李仕山看著唐博川說完後快跑幾步又跟在了林國樑的後,心中那是無比的羨慕。
“先是在姚興亮邊做秘書,現在又被林國樑調了指導組工作,這種待遇可是不一般啊,也不知道老唐的家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李仕山正在好奇的時候,視線裡走進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乾瘦老頭,稀疏花白的頭髮被一不苟地梳在腦後,後還跟著五、六個神有些怯懦的幹部。
不過能很明顯看出來這個老頭心很差。
他的臉鐵青,猶如暴風雨前的天空,沉得幾乎能滴下水來。
李仕山從這個老頭的氣場上猜測他的級別應該不低。
等這群人都走後,李仕山這才詢問起林遠生來。
“剛才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老頭是誰?”
“你是說蔣錫州嗎?省紀委書記。”林遠生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怎麼覺一臉的不高興,案子有了重大突破,他應該高興才是啊。”李仕山有些不解。
“哼~那個蔣老頭肯定不開心了。”安若瀾冷哼一聲繼續說了起來。
“那個蔣錫州平日裡就和林伯伯不對付,一定是看到咱們這邊的人拿到了關鍵證據才不高興的。也不知道上面領導怎麼想的,明知道這個蔣錫州和林伯伯不和,還要安排來一起查案子。每次我去問他們要東西,都是推三阻四的,我.......”
安若瀾一臉憤憤不平地抱怨了起來,聲音還不小。
“若瀾,快別說了,被外人聽見就不好了。”林遠生趕出聲制止。
他又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這才放心下來,說道:“仕山,你別聽若瀾說,我爸和他只是工作上有些不同意見而已。”
李仕山笑而不語,在場或者職場,如果兩人沒有私的話,工作上的衝突必然會影響到個人。
如果這種衝突不斷的話,那兩人的關係只能是勢同水火,更何況兩人還有利益上的衝突。
首先就是職責上有重合,幹部貪汙反貪局可以查,紀委同樣可以管,這個兩個部門就會經常為一個案子誰來管打架。
聽安若瀾的話裡的意思,兩人的關係應該非常地差,那為何會安排他們一起過來查案呢?
如果是為了提高工作效率,加強辦理力度這一點說不過去。
誰都知道兩個不合的人在一起,只能是事倍功半,省委領導會看不出來?
會是什麼呢?
久在場的李仕山習慣地思考起背後的原因來。
這個時候一陣冷風颳過冷得三人都是一哆嗦,林遠生了胳膊說道:“我們先回住的地方吧,今年的冬天怎麼這麼冷。”
“今年?”這兩個字讓李仕山一下子醍醐灌頂,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轉頭問向林遠生:““咱們省委是不是一共有三個副書記啊。”
“對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林遠生有些納悶,這不是常識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