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你沒事吧。”
林遠生、安若瀾還有幾個警察向著李仕山跑來。
“嘿嘿,我沒事。”李仕山嘿嘿一笑,出般的笑容。
救護車上,小護士正在給李仕山的傷口消毒,酒一接傷口把李仕山疼得齜牙咧的。
“一個大男人連這點小傷都不了。”安若瀾站在車旁邊冷嘲熱諷。
李仕山疼得沒心思理,不過安若瀾卻沒有就此放過他得打算。
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神說道:“你救的那個學生正在四打聽你呢,要不要把帶過來,讓你們有人終眷屬啊。”
李仕山腦海裡立刻就浮現了那張“一言難盡”的大臉,傷口都覺不到疼了,連忙說道:“千萬別~”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李仕山吃癟,更加來了興趣,準備繼續調侃的時候,林遠生走了過來。
“若瀾,不要在這裡影響仕山治療,我爸你過去。”
“哦”安若瀾滿臉憾地走了。
林遠生看著李仕山的樣子,很是心疼地說道:“我爸也真是的,怎麼沒有阻止你過去和人質換。”
“呵呵,肯定不會阻止,你想,劫持的學生萬一遇到點啥意外,要是傳出去,影響多惡劣。”李仕山呵呵一笑。
“你要是傷了還不一樣嘛。”林遠生順口說道。
李仕山有些無語,看來林遠生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此時護士也替他理好了傷口,李仕山便走下車把林遠生拉到一沒人的地方開始解釋起來。
“如果是我,那質可就不一樣了,首先我是公職人員,已經不屬於普通群眾的範疇;其次我是自願和人質進行換,萬一傷或者遇到不測,這屬於公職人員捨生救人,屬於正能量,對外反而比較好代。”
“一個是抓捕行失敗,導致嫌疑人劫持人質,人質還傷。另一個是公職人員捨生救人,最終嫌疑人被捕,那個有利於輿論導向,對政府的形象更好”
林遠生聽到一愣一愣的,這小子就一會兒時間能想到這麼多,但是李仕山這種類似於“謀論”的推斷還是有些不信。
“仕山,你是不是把人想到太險惡了,我爸不是那樣的人。”
“你可以等下無人的時候向林書記求證一下,是不是這樣。”李仕山也不再解釋了,事實勝於雄辯。
“這......”林遠生不說話了。
他想到了下午的時候父親在二樓的那一番話,“能給我帶來什麼好?”
這之後,林國樑和市公安局長李克富都過來看了李仕山,並安排專車送去醫院檢查。
在醫院又是一番折騰,李仕山是想回旅館的,但是在林遠生的一再堅持下還是去了林遠生家裡。
把李仕山安頓在了客房後,林遠生上了二樓進了父親的工作室。
林國樑正在著一張老照片,照片上兩個四十多歲,穿著軍綠的警服的男人,站在新建的市公安局大樓前的合影。
“爸,你又想起鄭叔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