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林伯故意下的百出,讓我不停地有機會可以反擊,就在最關鍵的時刻,我沒子了,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林遠生立刻進了捧哏的角。
“那是在告訴我,資源的重要。哪怕是我的手段再巧妙,哪怕一時獲利,但是最終因為缺乏資源功敗垂。他可以浪費無數次機會,而我只有一次失誤,那就是萬劫不復。”
“這就好比現在的安江場,我這種小卡拉米妄想摻和一腳,無意識自尋死路。”
“小卡拉米?啥意思?”林遠生一愣。
“額~這不重要。”李仕山一時間把未來的網路流行詞冒了出來,隨便敷衍一句,繼續解釋起來。
“林伯讓我回農村,那是為我好,讓我遠離這場爭鬥。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踏踏實實地幹好自己的事,等有了政績有了實力,才有下棋的資格。”
林遠生聽到那一個目瞪口呆,喃喃地說道:“就是下盤棋,能有這麼多道道?你們當的心思也太複雜了。就不能明著說?”
“嘿嘿,這就是場,這是你爸考我悟呢。”李仕山笑著回答道。
在場太多的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幹對了那是領導有眼,幹錯了那就是你沒有領會領導的意圖。
正確理解領導的話,這是當的必修課。
“你也才工作沒幾個月吧,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林遠生太好奇了。
“嘿嘿,我悟高,一看就懂。”李仕山出一個得意的表。
“的你,對了,你最後說以後找我爸下棋去燕京啥意思?”林遠生又問了起來。
“哈哈,這個啊,只可意會,哈哈。”李仕山笑了幾聲,不去解釋。
“神神叨叨的。”林遠生嘀咕了一句。
等林遠生離開了房間,李仕山這才翻開了本子,看著“板藍”三個字,自言自語起來。
“老家的鄉親們能不能賺上一筆,就靠你了。”
第二天一早,李仕山和林家父子一起用過早餐後就準備返回安江。
林遠山堅持要送他去火車站,兩人剛走出家門就看見安若瀾又來了。
今天安若瀾穿了一件針織衫加一件百褶,顯得很淑。
“哎呦,這不是安小姐嘛,又來找你遠生哥了。”李仕山忍不住調侃起來。
安若瀾臉一黑,“要你管。”
知道林遠生要送李仕山去火車站,也非要一起,李仕山這是看出來,安若瀾這是死心塌地,找機會就要黏住他的哥哥,真是痴啊。
北京吉普在省城寬闊的大道上賓士著,車滾滾,發出沉穩有力的聲音。
李仕山坐在後排,過車窗,目悠然地掃過這座古老又充滿生機的漢州城。
作為省城,它和其他陸省份一樣,集中了全省所有的資源,哪怕是三十年後的安江也沒法和此刻省城最不富裕的區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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