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剛才練的是一套五禽戲和社會上流傳的不一樣。
這是李仕山當年去援藏的時候,隨隊的一個老中醫教的。
當時援藏隊伍剛去高原普遍不適應,也就是高原反應,各種況頻發,隊裡的一個老中醫就把這套家傳的五禽戲教給了大家。
真沒想到這套五禽戲練了之後還真有作用,大家腰不酸,不疼了,團隊裡的兩對小都懷上了。
當然小能懷上也有可能歸功於當地沒啥娛樂活。
但是要是不好,那也懷不上不是。
後來李仕山能打的大胖子周坤沒有還手之力,也是五禽戲的功勞。
重生之後李仕山就把這茬給忘記了。
直到母親的攤位被蠍子哥他們砸了,李仕山這才想起來了。
不過當時李仕山忙著蒐集證據也就沒時間重新練起來。
現在李仕山已經回到老家了,沒了繁雜的各種工作,也就又重新把五禽戲練了起來。
“山娃子,吃飯嘍。”
一聲慈祥的呼喚把李仕山從回憶里拉回了現實。
李仕山一轉頭,就看見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對於這種土味十足的法,雖然他回來一個星期了,還是很不適應。
這種後面帶“娃子”的法是李仕山老家農村特有的稱呼。
他最後一個字是“山”只要是長輩都可以喊自己“山娃子”。
父親的最後一個字是“喜”,所以就被稱呼“喜娃子”。
以此類推,反正這裡人稱呼裡帶著各種“娃子”。
“,你放下,我自己來。”
李仕山快步走上前接過手裡的麵條,蹲在門檻上大口地吃了起來。
站在旁邊,看著孫子端著碗呼呼哈哈大口吃面的樣子,又忍不住又了乖孫子的腦袋,臉上滿是寵溺與疼。
這麼多年了,自從老伴走了後,就沒這麼開心過。
兒子只有逢年過節回來看看,兒也都嫁了人,回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這段日子有大孫子陪著那一個幸福。
沒幾分鐘李仕山手裡的大碗就見了底,接過碗笑著合不攏,就是喜歡看孫子吃飯的樣子。
“嗝~”李仕山站起來打了一個飽嗝,覺有些吃撐了,就在院子裡來回溜達消食。
農村的早飯一般都是主食,這是為了早上下地幹活有力氣,煮得又多,這一個月自己可是眼可見地胖了。
這個時候遠又傳來土味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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