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後,韓青松臉上立刻浮現出熱的笑容,“哎呀,趙鄉長請客,肯定是要去的了。”
韓青松說著就走到了趙飛宇的前,“趙鄉長,鎮子上有一家川菜館很不錯,咱們這就走。”
韓青松突然轉變的態度就像是一個訊號,會議室裡的氣氛也為之一變。
在場的所有人對趙飛宇的態度立刻就熱起來,紛紛向他打起了招呼。
再看著這些人那子親熱勁兒,就像和趙飛宇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似的。
此時會議室要說最失落的人並非趙飛宇一個,李仕山看著坐在那裡默默喝茶的李林峰就走了過去。
“大伯,一起去吃點唄。”
李林峰著李仕山出一勉強的笑容,“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李仕山沒有多說什麼,他明白李林峰此刻的。
李林峰曾經也是鄉里的“二把手”,談不上德高重,但是別人對他那也是恭恭敬敬的。
在之前開會的時候,再到後面陪著馮裕堯視察的路上,李仕山就注意到了變化。
這些副鄉長、黨委委員們雖然對李林峰還保持著客客氣氣的態度,但是很明顯隨意了很多。
以前都是李鄉長,李鄉長地著,現在都改口“老李”了。
這樣的境和當年的自己多麼地相似。
當年自己剛剛晉升為副主任科員以後,就被市委的一個領導看中調了市委辦。
那個時候的自己以為春天來了,可是僅僅過去了半年,周坤就來了,自己的噩夢也就來了。
之前對自己熱無比的同事變得敬而遠之,誰都不敢搭理自己,生怕得罪了周坤。
雖然自己和李林峰的境不一樣,但是道理卻是相通的。
沒有背景,資質一般,只會老老實實幹活的人,當遇到風險的時候,抵抗力幾乎為零。
沒有人會冒著得罪“領導”的風險去幫助你。
在場那就是遵循著“弱強食”“優勝劣汰”的叢林法則。
李仕山陪著李林峰一起走出會議室,李林峰抬頭著走在前面那群有說有笑的人,眼神里說不出的落寞。
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面的韓青松四周張了幾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當目看到李仕山這邊後對著旁邊一個黑臉男人說了些什麼。
就見這個男人立馬向著他們這邊一路小跑過來,一邊跑一邊滿臉堆笑地打起招呼起來。
“李鄉長。”
也就是這聲招呼,讓林峰眼睛猛地一亮,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是在自己,神又暗淡了下來。
小跑過來的男人張攀,今年三十五歲,個子有些矮,是鄉黨委宣傳委員。
張攀看都沒看李林峰一眼,帶著討好的語氣轉向李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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