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看著馮佳慧淚眼婆娑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
換位思考,韓青松知道自己的算計失敗後,極有可能會將怨氣撒在馮佳慧上。
李仕山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這事我去和韓書記說,你先回去吧。”
聽到李仕山這句話,馮佳慧不由得鬆了口氣。
那即將掉下來的眼淚也收了回去,趕轉離開,生怕李仕山改了主意。
李仕山來到韓青松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這才走了進去。
韓青松正在寫著什麼,看見李仕山進來立馬停下筆,很是熱地說道:“小李啊,新辦公室怎麼樣,需要添置什麼東西,你和我說。”
李仕山走到近前,苦著一張臉說道:“韓書記,你是不是想害我啊。”
“害你?”
韓青松臉一變,神有些不悅地問道:“小李,這從何說起。”
李仕山滿臉愁容地說道:“韓書記,我知道您對我好,讓我辦公舒服點,就把之前鄉長的辦公室給了我,不過那個屋子很邪門的好不好呀。”
“什麼邪門?”韓青松被李仕山說得一頭霧水。
李仕山煞有其事地分析起來,“你看啊,那個房間之前是李主任的,結果他被調去了人大,之後又是鄒向學的,他又被紀委帶走了。你說邪門不邪門。”
“這~”韓青松聽得哭笑不得,原來李仕山擔心的是這個啊。
風水這種東西流傳了幾千年,早就深人心,別說普通老百姓,就是很多幹部都信。
別看有些幹部明面上是堅定的無神論主義者,私底下求神拜佛,占卜算命的事幹了不。
韓青松被李仕山這麼一說,也覺得好像有一定道理。
這種事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既然李仕山忌諱,那就不能再勉強搬進去。
韓青松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那行吧,我來問問其他人,看有誰願意和你調換一下的。”
“哎呀,那個屋子我忌諱,別人肯定也忌諱,你要是把那個房間給別人,肯定是韓書記心裡有想法的,這不合適。”李仕山立馬說道,看起來像是為韓青松著想。
“那你想怎麼辦,總不能空著吧。”韓青松問道。
李仕山心想:“就等著你這句話了。”
“韓書記,我剛才就私自做主,和趙飛宇換了一下,這樣也不用為難其他同志了。你不會介意吧。”
李仕山此時表現的樣子就像是替韓青松解決了多大的麻煩似的。
韓青松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李仕山的意思了,繞了半天他是這個目的啊。
不過李仕山已經把辦公室換了,他不可能為這個事和李仕山翻臉。
他只能訕笑一下,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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