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安若曦的小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
使勁地瞪了李仕山一眼,不過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怎麼瞪,都有扮可的嫌疑。
“李仕山,你這是歪理邪說!
”安若曦的聲音帶著幾分嗔與不滿,然後轉,氣鼓鼓地快步走回了屋裡。
看著安若瀾進了屋,唐博川走到李仕山邊,豎起了大拇指。
“小山子,你這解釋絕對牛掰。”
接著,唐博川又打趣起李仕山起來,“不過,你貌似把你心上人惹生氣了,不去哄哄?”
“打住,也就是有好而已,沒到那個程度。”李仕山連忙打斷唐博川的話。
唐博川倒是也不繼續調侃李仕山了,他想到剛剛發生過的事,有些擔憂地說道:“你說說,老林的事怎麼辦。”
李仕山也很是糾結,詢問道:“老唐,你是什麼想法。”
唐博川沒有說話,點了菸,了幾口後,這才很有地說道:“我們是不是該去勸勸林伯。畢竟遠山遇到一個真心人不容易啊,我們應該支援他。”
聽到“真人”兩字,李仕山翻了翻白眼,哪裡是遇到真,分明就是遇到了“潘金蓮”好吧。
李仕山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說道:“支援老林什麼,支援他當現代版武大郎,還是支援他腦袋上頂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
唐博川聽到李仕山的口氣不對,怪里怪氣地,追問道:“你這話啥意思?”
“你知道高涼村婦盼郎歸歌這首詩嗎?”李仕山問道。
“這是什麼奇怪的詩?”唐博川聽得一臉的納悶。
“這裡面的一句詩你肯定聽過,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萬客嘗。”李仕山慢悠悠地念了出來。
唐博川瞬間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皺起眉頭,問道:“山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李仕山嘆口氣說道:“這人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溫良淑德,我至見過和三個不同的男人進過酒店。”
“什麼?”唐博川吃了一驚,當場炸裂,三觀盡毀。
“這種話可不能說,你確定看見了?”唐博川變得無比地嚴肅,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這事你也不用向我求證,查一查這個人近一年的開房記錄不就清楚了?”
李仕山可不敢說得太過仔細,說得越,那很多事就沒法解釋。
要是唐博川細問起來自己是在那個酒店看見的,那幾天看見的,你怎麼老跑省城做什麼,還都是去酒店。
那自己可就不好解釋了,所以只能轉移目標。
不過好在唐博川此時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阿喬的上,並沒有注意李仕山的話裡的。
“我這就找公安的人去查的開房記錄。”
唐博川急忙掏出手機,剛要打電話就被李仕山一手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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