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走唐馨,自己支走安若曦,然後默契地一人問,一人錄影,就像是提前通好的一樣,只是對方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想做什麼,確實很有默契。
想到此,李仕山還是很佩服白朗。
李仕山說此刻很是佩服白朗。
自己見老人摔倒沒有立馬上前,甚至下意識地開啟手機。
那是來自於後世無數次“被扶老人訛人事件”造的心理影,產生的下意識行為。
白朗可不一樣,他完全就是在事件發生的一瞬間,就能迅速地分析出這個事可能導致最壞的後果。
剛才他問老太太的問題,全是最為核心,最為關鍵的東西,沒有一句廢話。
就這份心智,難怪他能坐到了省委常委,漢州市委書記的位置上。
不過讓自己承認和仇家有默契,那是不可能的,李仕山只能岔開話題,嘆了口氣。
“哎~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人心不古啊。”
白朗聽後頗為認同地準備搭話時候,唐馨的呵斥聲傳來。
“白朗,你杵在那裡做什麼呢,還不去買點冰水過來,沒看見大娘熱得不行了。”
看見白朗被罵,李仕山剛想調侃兩句,安若曦的聲音此刻也出現了。
“李仕山,你也一樣,沒點眼力勁兒嗎?你去找把傘過來啊。”
“哎~這就去!”
白朗和李仕山此時就像做錯事的孩子,毫不敢反駁,一溜煙地向著不遠的小賣部跑去。
白朗買了六、七瓶冰的礦泉水拎著,李仕山肩膀上扛著問小賣部老闆借的遮傘。
白朗看著他們兩人狼狽的樣子,苦笑一聲,“你說我們兩個好歹都是國家幹部,怎麼被這兩個小姑娘指揮得團團轉。”
李仕山也是嘆息一聲,搖搖頭,“古有樂羊子妻相夫,今有安唐兩訓夫。”
白朗聽得直搖頭,“你這個比喻不好,頗有點房玄齡的意思啊。”
“房玄齡有啥不好,當朝宰相。”李仕山笑著回答道。
“不好,我更喜歡長孫無忌,一人之下萬人......”
白朗還沒說完,唐馨的呵斥聲又傳來了。
“你們兩個還有說有笑的~還不快點!”
兩人同時一頭,加快了腳步,向著前邊跑去。
李仕山看著邊這個的帥哥,心裡默默地想到,“長孫無忌啊,他最後可是被自殺,全家流放嶺南啊,下場有些慘。”
也沒過去多久。
救護車“唉~~喲~~唉~~喲~~”地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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