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聽到訊息後,結合剛才的試探已經徹底地明白過來了。曹永森過來就是來搞自己的。
弄明白了曹永森的目的,李仕山心裡也就有了底,開始從頭到尾梳理自己回到鄉里做的這些事,看有沒有什麼紕。
與此同時,會議室隔壁的小辦公室裡,曹永森看著費弘毅就氣不打一來。
“你怎麼那麼蠢,為什麼過去只要李家村的資料。”
“表舅,我當時就關注李家村的資料了,一看沒有,就有些著急,也沒注意其他的。”費弘毅撓了撓頭,一副認錯乖寶寶的樣子。
曹永森有些嘆氣地說道:“這說不定就是李仕山的一次試探,現在我們已經暴意圖了。”
費弘毅有些不在意地說道:“表舅應該不會吧。我剛才問了原因了,他們回覆是李家村還有部分資料剛找到,在送過來的路上,我覺得正常的。”
“但願吧。”曹永森搖搖頭,事已經發生了,只能往好的方面想。
這個時候費弘毅又湊到了曹永森邊,一臉八卦地問道:“表舅,這次市長親自點名要收拾李仕山,是為什麼啊。”
曹永森聽到這話,臉突然就黑了下來,瞪著費弘毅說道:“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這件事你給我爛到肚子裡。”
看見表舅突然變得好嚇人,費弘毅一臉悻悻地閉上了。
曹永森看著費弘毅的樣子心裡有些後悔帶他過來了。
要不是考慮到他對雙龍鄉比較悉,自己怎麼也不會帶著費弘毅一起過來。
另一邊,李仕山坐在辦公室裡,正在把自己做過的所有事全部寫在了紙上。
他一件、一件地回憶這些事有沒有問題,會不會存在被對方攻擊的可能。
事關自己的仕途命運,李仕山可不敢馬虎。
反反覆覆把所有事回憶了不知道多遍,不知不覺,天大亮,李仕山已經梳理了一個通宵。
此時的李仕山眼圈有些發黑,雙眼佈滿,不過神還是不錯。
他盯著手裡,剛剛找出來的一份合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
“如果曹永森要找自己麻煩,應該就是這個事了。”
接下來的時間,工作組繼續著調查,李仕山爭分奪秒地理著板藍採收後的收尾工作。
李仕山很擔心曹永森會怎麼對付自己,現在必須抓時間。
一週以後,工作組走了,沒有給出任何代就走了。
這個訊息讓鄉政府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李仕山知道後,卻陷到了深深的憂慮中。
這個曹永生絕對不會這麼什麼都不做,就這樣離開的,他肯定在憋著什麼大招。
時間又過去了一週,三個村的板藍乾貨已經全部運到了省城仁卿藥廠,按照李仕山的要求開始製作板藍顆粒。
按照當初的收購協議,貨款也已經打到了三個村的戶頭上,至於怎麼分錢那就是各村的事了。
做完了這些事後,李仕山也就徹底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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