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點點頭,“如果是領導這麼問你,這個回答很標準,不過我認為這不是的本質。”
“什麼,就是擁有生產資料分配權的人,小到村支書大到省委書記。這個可以理解吧。”
見唐博川點點頭,蘇牧又繼續開始講解起來。
“老百姓為什麼怕,是因為他們是生產資料的需求者,不得不接員的分配。”
“商人為什麼不計代價地結員,那是因為能過員能佔有大量的生產資料,從而獲取巨大的利益。”
“所以做做的是什麼?”蘇牧又問道。
“額~”唐博川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覺得是什麼?”蘇牧又問向李仕山。
“按照剛才蘇先生的解釋,做,就是為了掌握生產資料的分配權,也就是權力。”
“對,就是這個意思。”
蘇牧點點頭,又接著對唐博川說道:“所以,你當副縣長的第一件事就是掌握權力,只有你的權力越大,你的說話分量才越重,你才能掌握更多資源,去做出更多的政績。”
“我再提一個問題,你們覺得功的關鍵是什麼?”蘇牧又一次提問。
“詳細的計劃,可靠的團隊,還是個人能力?”
蘇牧見兩人都不說話,也就直接丟擲答案。
“我認為那就是資源,不管是你的仕途還是做事,你能否功關鍵在於你掌握的資源有多?有多大?”
“只要你資源足夠多,功是必然的,這就大勢所趨。”
“所以你將來作為一方的執政者,眼要高,格局要大,任何事都不要侷限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要把這件事放到全市、乃至全省的趨勢中來理。”
“記住,你的份,你是領導,你需要關注的整個大勢的向,至於細枝末節的東西讓下屬去做,事必躬親這是無能的表現。”
兩個小時一眨眼就過去了。
李仕山覺看到了一個新的天地,這才明白什麼做。
自己前世幾十年總結出來的經驗,在這蘇牧面前簡直一文不值。
自己的那套“高調做事,低調做人”的理念,說白了就是普通人如何在制如何苟活下去的經驗罷了。
怎麼運用手裡的權力,怎麼運作後的資源,這裡面大有學問。
李仕山想起在鄉里的那段日子,想想就覺得丟人。
手裡拿住大把的資源不用,畏畏,瞻前顧後,想想就覺得面紅耳赤。
講課結束,唐博川此刻已經是五投地,真心誠意地躬謝。
蘇牧則是笑著說道:“我這是收錢辦事,不用過於客氣。下次你一個人過來就可以了。”
李仕山瞬間就明白蘇牧的意思了,這是在晦地嫌棄我蹭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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