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健看見白朗的目看向自己,明白這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
他手指不停地挲著茶杯,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李仕山剛到黃嵐,晚上就迫不及待地離開,肯定是去見某個非常重要的人。”
周全聽到董天健的話,忍不住嗤笑一聲。
終於讓他逮到機會了,憋屈了這麼久,周全反相譏起來。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還用你說。”
白朗對於周全如此做派,眉頭微微皺起,不過礙於份不好發作。
董天健似乎並不在意,繼續說道:“我覺得之前我們分析,李仕山過來只是他們掩人耳目的幌子,這個觀點不對。他很明顯是帶著任務過來的。”
白朗對於董天健這個觀點微微點頭,他也覺得把李仕山想得過於簡單了。
“老董,你這說了半天,不是等於沒說嘛。”
周全又開口了,他對著董天健輕蔑一笑,“要我說啊,別管李仕山帶著什麼目的過來,直接做掉就完事了,省得猜來,猜去的。”
這話一齣,白朗忍不住了眉心,強忍著不讓自己發作。
董天健看向周全的眼神猶如在看白痴。
如果不是白朗要求把周全過來,他就想不到這個人。
他很好奇,就周全就這個智商,當初是怎麼坐到濱江區區長的位置上的。
雖然他也不想說話,不過周全畢竟和白家的關係不一般,他只能耐心地解釋起來。
“周書記,幹掉李仕山很簡單,但是李仕山死了,還會有王仕山、周仕山,難不倒我們都幹掉嗎?”
周全不以為然地說道:“都幹掉唄,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殺到他們怕為止。”
“說話前點腦子,想不到就不要開口。”白朗終於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白朗扭頭看向董天健,“董書記,什麼想法。”
董天健將茶杯放下,掏出香菸遞給了白朗一支,看見白朗擺手拒絕後,自己點上後,了一口。
“我覺得,咱們沒必要為李仕山過於張了。只要他不礦上的人和事,就隨他怎麼折騰。”
白朗聽完覺得很有道理,點頭說道:“我覺得可以,我要強調一點,要李仕山必須經過我的同意,郭兆雄的事不能有第二次。”
白朗這句話說完,周全不由自主地了脖子,心裡有些發虛。
郭兆雄車禍的事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前段時間,他從董天健那裡得知,郭兆雄會在不久之後接替自己的位置。
這個訊息讓周全對郭兆雄起了殺心。
雖然自己這個縣委書記的位置就是一個擺設,但是畢竟是黃蘭縣名義上的“一把手”。
平日出行也是前簇後擁,很是排場,在外面誰不恭恭敬敬地自己一聲“周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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