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也在琢磨這件事,自己該如何理。
讓鄒炳東乖乖地過去“束手就擒”顯然不可能。
別說鄒炳東回不回去,就是讓張明輝去查他都不現實。
沒有董天健的點頭,誰都用不了紀委的人,包括縣委書記周全。
此時沈峰轉念一想,唐博川不可能不知道張明輝的政治立場。
他也不可能指揮得張明輝,那他的用意是什麼呢?
如果張明輝不安排人去,唐博川豈不是了一鼻子灰,自討沒趣。
更重要的是,唐博川可是會在省裡和市裡的記者面前丟大人啊。
既然他這些記者過來,必然留有後手,或者是做足了準備。
或者說,他本就不希紀委和周炳東出現了。
雖不知道是什麼,沈峰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心中有了決定,沈峰便對著張明輝說道:“張書記,這件事我覺得還是等書記回來由他決定,至於唐博川那裡嘛,我覺得安排人去肯定不合適,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了吧。”
張明輝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建議還算穩妥,便點頭同意。
鄒炳東此刻那一個激涕零啊,不停地鞠躬致謝。
張明輝看著鄒炳東就覺得噁心,直接起離開了辦公室。
鄒炳東此時哪裡會注意到張明輝的表,走到沈峰的面前,一臉諂地說道:“沈秘書,你看我還去樺櫟鎮嗎?”
沈峰臉上浮現出揶揄之,“鄒縣長,你要是覺得自己能經得起唐縣長的質問,那你就去。”
“那我不去了。”鄒炳東連忙搖頭。
沈峰腦海裡又把這個事覆盤了一遍,自己好像顯得有些刻意了,不能讓董天健發現自己的異常表現,還是必須要給他們不去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沈峰拍了拍鄒炳東的肩膀說道:“鄒縣長,我要是你,現在應該立馬想辦法把那六十萬的虧空補上,這個事張書記可拖不了幾天。還有,那個樺櫟鎮的書記也讓他嚴實點。”
“對對對,沈秘書你提醒得太及時了。”周炳東連連點頭,然後急匆匆地走了。
沈峰走到茶几旁邊,拿起兩個茶杯將其中一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淡淡地說道:“這個杯子應該用不到了。”
在沈峰這裡,縣委常委和副縣長都是有自己專用的茶杯,其他人過來嘛,只配用紙杯。
與此同時,嚴斌正在坐立不安地等著鄒炳東的電話。
他此刻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菸消愁。
就在他快要不了的時候,鄒炳東的電話來了。
“鄒縣長,這事怎麼說。”
“慌什麼慌,有點鎮黨委書記的樣子沒有。”鄒炳東上來就是一頓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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