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縣長,想想你的家人,你願意讓他們此生都揹負著貪家屬的汙名,一生都無法抬頭做人嗎?”
那男人的聲音宛如魅魔低語,帶著不容抗拒的。
“再想想你的兒子,他今年就要高考了吧。一個罪犯的兒子,哪所大學會願意錄取他呢?就算勉強上了大學,畢業後又能怎樣?他能找到工作,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嗎?”
鄒炳東的神開始搖,男人見狀,繼續加碼:
“跳吧,只需一步,你所有的罪名都將隨風而去。死罪消,無人再追究你的過往。你的家人,你的兒子,都將安然無恙。”
“平平安安”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鄒炳東心的防線。
他聲音抖地問道:“你們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嗎?”
“只要你走了,他們就只是普通人,沒有人會去打擾他們。但如果你還活著,一切都充滿了變數。”
男人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穿了鄒炳東的最後一猶豫。
鄒炳東鼓起勇氣,又向前邁了半步,整個人已經站在了樓頂的邊緣。
他著男人,眼神中既有絕也有憤恨。
“我死後,如果你們敢我家人一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這句話,鄒炳東閉上了眼睛,前傾,一頭栽了下去。
也就兩三秒鐘,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悶響。
男人向前走了兩步,俯看了一眼,搖頭道:““要怪,就怪李仕山吧,誰讓他選你出手呢。”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樓外傳來一聲驚呼。
“不好了,鄒炳東跳樓了~”
第二日;
下午一點半;
漢南大學繼續教育學院教學樓。
二樓的一間教室裡,正前方的黑板上方掛著一個紅的橫幅。
橫幅上白的仿宋字寫著【2003年下半年漢南大學自學考試論文答辯】。
六位老師坐在教室的第一排正在翻看著學生的論文。
在他們後面坐著形形的學生。
這些學生有的兩鬢斑白,有的稚氣未,年齡各不相同,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神非常張。
不過在這些學生中,倒是有一個青年顯得很是輕鬆,還有心觀察周圍的環境,他自然就是李仕山了。
此時的李仕山好遐以顧地看著劉瑾慧正在安一位學生。
這位年紀約莫三十多歲的學生,由於過於張臉慘白,雙不停地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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