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此時腦海裡浮現出了那日和他一同跟蹤吳凱亮的那三名警察。
尤其是侯正,那是一個開朗的青年,雖然接的時間不長,印象卻十分深刻。
要不然是他讓自己留在礦外面,自己現在也被活埋在礦下面,只能等死。
就在李仕山還在陷沉思的時候。
就聽到“彭”一聲。
唐博川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祁偉忠真該死啊!”
“那可都是他的部下,還有那十幾名礦工,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為了自己的位,就這樣犧牲掉了。他祁偉忠還不是人。”
很顯然沈峰已經把緣由講給了唐博川聽,這才有了他的暴怒。
面對唐博川直擊心靈的提問,沈峰和李仕山都沉默了。
他們不忍告訴唐博川這就是現實,這就是政治鬥爭。
在某些高層的眼裡,下面的人都是棋子,隨時都可以犧牲。
一將功萬骨枯。
如果祁偉忠這次賭贏了,那他犯下的罪過白家自然幫他掩蓋,還能獲得夢寐已久的“副省級”。
李仕山本來想勸上幾句的時候,就看見門外走進一位瘦臉的男人,正是省委書記的秘書,省委政策研究室長侯振易。
“候。”
唐博川和沈峰也跟著打起招呼來。
侯振易笑著點頭示意,說道:“這兩天你們三個人辛苦了,我帶你們先去休息。”
“休息?”
唐博川愣了下,立馬搖頭決絕道:“候,我不累,我要回黃嵐,我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不能讓十幾條無辜的生命變冤魂。”
見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唐博川,就沒有聽出侯振易話裡的意思,李仕山連忙上前拉了拉他。
“老唐,聽候的,我們先休息。其他的事領導會有安排的。”
沈峰也趕忙向侯振易解釋道:“侯,不好意思,唐博川他這幾天沒休息好,脾氣有些暴,您別介意啊。”
侯振易沒有不滿的神,依舊保持著和善的笑容。
“沒關係,請跟我來吧。”
唐博川被李仕山和沈峰拉著離開了會議室。
三人跟著侯振易走出省委大樓,來到了不遠一座帶著小院的兩層樓前。
這棟房子李仕山認識,這是給這裡武警住的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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