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仕山低聲地對著張伯翰說道:“趙師傅是跟著國樑書記安排來的,子有些灑,張部長不要介意啊。”
“國樑書記?”張伯翰愣了下,立馬反應過來李仕山說的是誰,連忙搖頭說道:“不介意,子灑點好。”
不過,他的眼神里多了些異樣的神。
車子在路上又顛簸了二十來分鐘,張伯翰胃終於不了了,急忙停了車,捂著跑了下去。
李仕山看著張伯翰跑到路邊,彎腰狂吐不止,衝著趙剛大聲的:“趙師傅啊,你開慢點,開慢點,怎麼就是不聽呢。”
他一邊說一邊衝著趙剛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趙剛撓撓頭,憨笑著不說話。
李仕山此時也走下車,從後備廂取出礦泉水走到張伯翰邊,將水遞了過去。
“張部長,還好吧。”
張伯翰吐得淚眼婆娑,接過礦泉水說了聲“謝謝”後,猛灌了幾口,這才舒服了許多。
張伯翰又緩了一會後,對著李仕山說道:“李書記啊,這條路該修修了。”
李仕山嘆口氣說道:“我也想修啊,可是翻了下去年樺櫟鎮的財政收才120萬,刨除各種固定開支,償還銀行利息等等,還欠著錢,你說這路怎麼修。”
張伯翰雖然一直都在市裡,對於家鄉的況多還是知道一點。
他不由得慨道:“確實,以鎮上的財政想要修路的確不現實。路不好,就沒法招商引資,這是一個惡迴圈。”
李仕山見時機,說道:“所以啊,張部長,我想向縣裡打個報告,申請修繕從縣城通往鎮上的公路。”
張伯翰一愣,笑著說道:“李書記,你這是拜錯了廟門啊。唐縣長管著經濟,你應該向他說才對。再說他是你的老上司了,這點面應該有的吧。”
“張部長,我拜的就是您這座廟了。”李仕山一邊說著遞給了張伯翰一支菸。
“您是本地人,出來走訪看到家鄉通不便,百姓窮苦,於是提出議案修路,這可是利鄉利民的大好事。路要是修了,老百姓記得您的好,還能多一份政績,兩全其。”
張伯翰接過煙卻沒有點,腦子裡開始盤算起修路的事來。
李仕山的這番話讓他了心。
他初來乍到,組織部剛剛接手,想要出績還為時尚早,要是這條路真的在自己的提議下修了,的確是一份政績。
可是問題是,自己屬於縣委,修路是縣政府的事。
自己要是貿然提議,會不會讓縣政府認為手得太長,萬一提案沒在常委會上過,那豈不是又丟人又得罪了縣政府。
就在張伯翰考慮得失的時候,李仕山又說話了。
“張部長,你就放心提案,常委會上我不敢說全票過,過半數還是沒問題的。”
張伯翰被李仕山這話嚇了一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句話的資訊量很大,這代表著超過半數的縣委常委和他關係匪淺。
李仕山不可能說謊,這種事一旦穿,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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