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同將見大伯還不理解,解釋道:“第一點,李書記在提到我的時候,你們誇得太猛了,這讓他就已經起了疑心。”
“第二點,你提到橘子的次數太多了,這已經有些刻意了。”
“第三點,你說橘子的事是我協調通的,這就讓他更加懷疑是不是我在背後策劃的。”
“不會吧。”
肖平志還是有些不信地說道:“他才多大點年紀,還能看出這麼多問題來。”
聽見大伯的質疑聲,肖同將說道:“大伯,就是因為他年紀小,所以更不能輕視啊。”
“他之前可是給縣長當專職秘書的,要是沒有真本事,他這個年紀能坐上這個位置嘛。”
聽到李仕山的底細,肖平志一下就慌了,“同將啊,這可怎麼辦。”
肖同將嘆口氣,事已經發生了,說什麼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說得再多,反而增加大伯的心理負擔。
於是,肖同將好言安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著窗戶外已經冒出綠芽的一棵枯樹,吶吶自語道:“希是我想多了吧。李書記沒有那麼多疑。”
與此同時。
駕駛著李書記座駕的趙剛,很是悶悶不樂。
從貓兒離開,他就想和李仕山好好嘮嘮。
可是他每次回頭,都看見李仕山都著車窗外一臉的沉思。
趙剛覺得這樣貿然打攪似乎不太合適。
他只好嘆口氣,把已經到了邊的話嚥了回去。
就在他第四次嘆氣的時候,李仕山說話了。
“趙哥,有什麼話你直說,不用藏著掖著,我們兩個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李仕山早就注意到了趙剛的奇怪的行為了,不過剛才確實在腦子裡梳理一些事。
現在已經理順了,也就可以一解趙大哥的心結了。
此時的趙剛聽到李仕山說話,心裡終於不用再憋著了,立馬說道:“書記,我發現你當上書記變了。”
李仕山聽出趙剛的話裡帶著一子濃濃的埋怨的味道,不由被逗樂了,笑著問道:“趙哥,你說說我怎麼變了。”
“您以前和唐縣長在一起的時候,聽到貓兒遇到如此不公的事,肯定就立馬出手幫忙了。可是現在你太冷靜了吧。”
趙剛這番話讓李仕山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如此耿直的趙大哥現在說話也能這麼含蓄。
李仕山先是點了菸,遞給趙剛,然後自己也點上一,這才說道:
“趙哥,剛才我沒當著他們幾個人的面表態,是因為貓兒種橘子的事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這裡面牽扯的事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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