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雄放下酒瓶,拿起分酒替李仕山滿上酒盅後,這才說道:“李書記的面子,我老鄭肯定給。這工程款李書記說什麼時候給,就什麼時候給。”
李仕山非常配合地給出了反應,表現得喜出外,立馬端起了酒盅。
“哎呀,那太謝謝鄭總了。這杯酒我敬你。”
“哎呀,李書記太客氣了。”
鄭雄連忙跑回自己的位置,給自己倒滿酒,又端著酒盅快步走了回來。
他輕輕地在李仕山酒盅的下沿了下,說道:“李書記,吃過這頓飯咱們就是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忙那是應該的。”
“對,對,對。咱們是朋友。”李仕山笑著一飲而盡。
就在李仕山等待鄭雄下一步作的時候。
馬國榮先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先喝,我先去趟衛生間。”
此時,範衛兵也站起說道:“馬縣,我陪您去。”
只是一恍惚,包廂裡只剩下李仕山和鄭雄。
李仕山眸微閃,“他們兩個是故意出去的,這是在製造我和鄭雄獨的時間,他們想幹什麼。”
這個答案沒有讓李仕山等太久,就見鄭雄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黑手提箱走了過來。
他直接開啟提箱,裡面整整齊齊碼一捆捆百元大鈔。
李仕山一驚,往後一收,驚愕道:“鄭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鄭雄將手提箱關上後,遞到李仕山面前說道:“李書記,白天我下面的工人衝撞了您,這是一點小小心意,權當是賠罪。”
李仕山就這樣看著手提箱沒有。
這一手提箱鈔票估計怎麼也有個二十萬吧。
先是不要工程款,現在又送出這麼多錢。
這個鄭雄所圖甚大啊。
李仕山決定看看,這個鄭雄到底想幹什麼。
李仕山假裝思考了一會兒,把手提箱推了回去,說道:“鄭總,您有什麼事,就直說。不用搞這一套。”
“沒有什麼大事,這就是我的一點心意,書記收下吧。”鄭雄又推了過來。
兩人就這樣拉扯了一會兒後,李仕山頗有深意地說道:“鄭總,俗話說,君子財取之有道。你不說實話,你這心意我恐怕很難收下啊。”
鄭雄眼睛一亮,聽出了李仕山話裡的意思,也沒有不再遮掩,直接說道:“書記,既然話都到這份上了,那我就直說了,我想承包咱們鎮修路的專案。”
李仕山聽完笑了,手指著鄭雄晃了幾下,“鄭總啊,果然是生意人,這算盤打得著嘞。”
鄭雄嘿嘿一笑道:“書記,你的意思呢。”
李仕山拿起調羹喝了一口魚湯,說道:“鄭總這是打算自己吃,讓兄弟我喝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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