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又喝了口茶水,說道:“你詳細講給我聽。”
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教導學生的機會。
李仕山想了想,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第一個嘛,項書記應該從多個方面瞭解到我的工作能力。但這畢竟都是聽別人說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作為領導,肯定是要親自考察,看我到底有幾斤幾兩。”
“至於第二個,從給我的資料上來看,這些政策都是項書記上臺後開始實施的。”
“他需要知道哪些員是願意向他靠攏,又有哪些員對他抗拒。”
“這些政策就是一次試探,試探他們的態度。這能讓他快速地弄清楚漢南整個場的形勢,為他下一步實施的計劃做準備。”
“哦,什麼計劃。”蘇牧眼中閃出彩。
李仕山繼續說道:“那就是公務員錄用,這裡面有多貓兒膩,想必老師比我還清楚。”
“項書記對這塊手,就是要斷了本地勢力對漢南場控制的子。”
“這一些的作之後,誰是朋友,誰是敵人,向書記差不多就能知道得差不多了。”
“然後,我估計項書記就會對人事進行調整,從而全面掌控漢南。”
李仕山的這番分析,蘇牧很是欣。
自己這個學生經過幾年的歷練,是越來越了。
他差不多已經是一名的政客。
李仕山這時有些皺起眉頭,說道:“老師,我還是有一事不解,請教老師。”
“你說。”蘇牧答道。
李仕山問道:“老師,在我看來,項書記會不會有些之過急了。他才來漢南多沒多久,基未穩,貿然對本地勢力手,就不怕失敗嗎?”
“你能看到這一點,已經很了不起了。”
蘇牧笑著解答道:“項儒的心太大了,他既想瓦解漢南省的本地勢力和家族影響,又想做出一番政績。”
“可是他只有五年任期,他不加快前面的作,後面本沒有時間再來搞政績。”
李仕山其實也能看到這一點,只是不解道:“既要又要,項書記就不怕到頭來,什麼都得不到嗎?這可不是一個的政治家的現。”
蘇牧繼續說道:“你知道省委書記下一步是哪裡嗎?”
李仕山說道:“中樞、部委或者是沿海發達省份。”
“你是不是忘記了他的年紀了。”
蘇牧說道:“部委或者發達省份那是年輕幹部才有的待遇,項儒已經快六十了。”
李仕山這下反應過來,五年後,項儒就快六十五了。
這個年紀的他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進中樞,要麼原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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