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山縣委大樓,三樓。
韓奇從縣委書記辦公室走了出來。
就在李仕山進了縣委後不久,他就被縣委書記趙玉琢了過去,詢問起李仕山的事。
韓奇也就輕描淡寫地向趙玉琢彙報了一遍況。
他當然不會傻到把事全盤托出,只說是李仕山遭遇到瓷的,派出所又有點袒護本地人,所以讓李仕山有些不痛快。
趙玉琢也不傻,當然知道事不會那麼簡單。
他也沒說破,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李仕山滿意。
如果這件事鬧到了省委,讓自己看著辦。
韓奇一邊走一邊琢磨著李仕山。
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雖然這個李仕山收了他一萬塊,誰知道回到省委後,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要不再多送點錢過去?
韓奇考慮著再送多錢合適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自己。
他一抬頭,就看見林玉堂不知何時走到自己面前。
“韓縣長,到我辦公室坐坐。”
韓奇看到林玉堂的樣子,應該是有事要和自己說,隨即點頭同意。
林語堂的辦公室在二樓。
兩人進屋後,林玉堂先是給韓奇泡了杯茶,這才說道:“老韓啊,聽說你和李仕山有些啊。”
這一聲“老韓”讓韓奇眉頭皺了皺。
他對於林玉堂私下這個稱呼很是不喜歡。
自己怎麼也快五十歲的人了,林玉堂也就三十出頭,哪怕他們都是白朗的人,他一聲“哥”總不過分吧。
要不是看在都在白朗的面子上,他才沒想去和這種高傲自大的人相。
韓奇有些冷淡地說道:“這個事就不勞林助理費心了。”
林玉堂很是平靜地說道:“以我對李仕山的瞭解,他可不是一個好相的人。你可知道,我是為什麼被髮配到了這裡。”
韓奇神一凝,“什麼個意思?”
看見引起韓奇的好奇心,這才繼續說道:“我和李仕山是黨校的同學,就因為起了一點,他就讓省紀委的人出手,誣陷我作弊,我這才被降了一級,發配到了這裡。”
“李仕山能請得起省紀委的人?白書記都沒有辦法?”韓奇嚇了一跳。
他實在沒想到李仕山能有這麼大的能量,而且白朗都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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