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聽完李仕山的分析,心裡還是很滿意的。
李仕山的這番分析沒有任何問題,項儒的下一步作也推測得沒錯。
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個年輕的政客,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可以配得上優秀兩個字。
可作為他蘇牧的學生,只是做到這點那還遠遠不夠。
他的要求是李仕山必須為一個優秀的政客,而不是優秀的年輕政客。
是在面對複雜環境的時候,能夠快速看清楚事的本質,並且作出最優的判斷。
現在李仕山臉上略顯驕傲的小表絕對要不得。
必須要潑一潑冷水。
這個時候的李仕山也發現了老師的異常。
自己說完之後,老師並沒有任何反應,臉上別說笑容了,他竟然從老師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失的神。
這是怎麼回事?
李仕山有些疑地問道:“老師,是我說的不對嗎?”
蘇牧淡淡的說道:“就這麼多?”
李仕山點點頭,“老師,暫時就想到這些。”
“哎~”蘇牧嘆口氣,一臉恨鐵不鋼的表,只是搖頭就不說話。
李仕山一看老師這副模樣,一下就急了,剛才得意的表瞬間然無存。
他連忙拿起茶壺給老師的茶杯添了一些水,虛心求教起來。
“老師,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嗎?請您指正。”
蘇牧瞥了李仕山一眼,冷哼一聲,“你剛才不是很得意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福爾斯附呢。”
“老師,學生知道錯了。”李仕山說著就繞到蘇牧後,一邊給老師做起了頸部按一邊說起了好話
“老師這不是想在您面前表現一下,這樣說明您教的好嘛。”
“來,我可教不出你這麼優秀的學生。”蘇牧把“優秀”兩個字咬得很重。
“學生愚鈍,老師莫要氣,傷了可就不好了......”
李仕山就這樣說了半天好話,蘇牧也難得地了一陣子學生的伺候。
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鍾,蘇牧覺得火候也差不多了,抬起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坐下吧。”
李仕山見老師臉恢復正常,連忙坐到了對面,表現出一副乖寶寶樣子。
蘇牧抿了一口茶水,這才慢悠悠地說道:“你覺得項儒的想法能如願嗎?”
李仕山見老師終於進了正題,手上作也沒有停,立馬說道:“老師是說,項書記用白朗謀求組織部長位置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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