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華目灼灼看著李仕山,“說吧,你這稿子哪裡來的?”
李仕山聽到這話,心裡唸叨一句,“還能是哪裡來的,當然是白嫖未來的唄。”
這話他也就在心裡YY一下後,答:“我自己寫的唄。”
他當然不可能說,這兩份稿子是自己照抄後世出臺的規定。
“你寫的?”洪華愣了一下。
他隨即反應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以前寫的?你怎麼會寫這東西?”
李仕山解釋道:“這兩份稿子,是我在黃嵐縣當辦公室副主任的時候寫的,是準備在黃嵐施行的政策。”
洪華聽出了這句話的異常之,問道:“準備施行,那就是沒有施行了嘍。這是什麼原因?”
李仕山聽到洪華追問原因,眼神一下就暗淡下來,有些蕭索說道:“這兩個政策在拿到常委會討論的時候,幾乎遭到了除唐博川以外所有常委的反對”
說到這裡,李仕山眼前又浮現出了當初縣委常委會上的場景。
所有人同仇敵愾,苦口婆心地勸著唐博川和自己。
想到此,李仕山搖了搖頭,哀嘆道:“在當時的環境裡,這兩個政策還是太過超前了。
“如果我強行過,不僅達不到應有效果,還把我和唐博川推到了眾人的對立面,對今後的工作不利。我考慮再三所以就放棄了。”
洪華看到有些黯然神傷的李仕山,都能想象得到他當時所的環境下,面臨的力。
他給項儒當了這麼多年秘書,公務接待上的事接得不要太多。
他可是太清楚這裡面的水有多深。
我們是禮儀之邦,待客之道那可就非常講究。
單位在公務接待上往往都是超高規格。
不管是上級來檢查,還是兄弟單位來考察,過來的人員絕對著貴賓級的待遇。
同樣,你去別的地方考察,也著對方給你的貴賓禮遇。
雖說每個地方的接待方式略有不同,但總歸一句話,絕對要讓你“不虛此行”。
只不過代價就是公務接待的費用一年比一年多,幾乎沒有哪個單位接待費用不超預算的。
領導們心知肚明,也不會在這一塊去刁難任何人。
超出的部分,從別的口子上挪挪也就有了。
來年再增加預算就是了。
這也就導致了各個地方攀比之風盛行。
在這些浮華表面的背後,則是更加看不見的利益關係。
站在員的角度,公務接待對於任何人都沒有壞,大家都是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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