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儒自信一笑,道:“放心好了,再跑上幾圈也沒有問題。”
洪華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見項書記已衝進林蔭道。
他的白髮被晨風掀起,像是一面不倒的旗幟。
洪華趕跟上,裡還是忍不住喊道:“書記,您還是慢點。”
距離不遠的地方,一個穿著便裝的警衛組長,拿起了對講機,“醫療車保持待命。”
第二日,下午三點,羊城機場玻璃穹頂灑下炙熱。
胡著政鬆了鬆勒進脖子的領帶,鋁鎂合金的行李箱子在接機通道碾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今天胡著政剛到單位沒多久,就接到廳長通知,讓他去羊城臨時出趟差。
說是讓他去考察一家中標群山隧道群工程的路橋公司,總部是在粵州羊城。
胡著政聽到是這個活兒,眼睛不由地放。
按照廳裡往日的慣例,誰負責考察誰就負責這個專案。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牽頭專案的胡著政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隧道專案那可是大專案,按照目前的造價,基本上在每公里兩億多。
他現在可是正缺錢的時候。
為了能爭取獲得一個好的職務,他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已經花去了大半了。
要是再這麼下去,很快板材本都要掏出來了。
現在突然有了一個“差”,立馬開心地答應了下來。
回到辦公室,一邊讓秘書訂機票,一邊找來了這個專案的資料。
一看中標總價,五十多個億,眼睛瞬間就直了。
從專案施工監督、驗收乃至結算,每個環節都能卡著來錢,這簡直對胡著政來說,就是聚寶盆啊。
現在自己過來考察這家公司,按照規矩,對方怎麼也要有足夠的誠意吧。
這也是不的“進項”呢。
胡著政一邊滋滋地想著一邊尋找著來接機的人。
也就兩三分鐘,胡著政就看見通道外面,兩個穿著白襯的男人,舉著一張白紙,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
胡著政走了過去,說道:“我是胡著政。”
其中一個男人立馬出了驚喜之,“胡廳,我們就是路橋公司來接您的。”
另一個人立馬上前接過胡著政的行李箱,殷勤地說道“胡廳,我們董事長已經在酒店給你們準備好了接風宴,請跟我來。”
胡著政點點頭,揹著雙手跟著兩人出了候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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