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儒聽到洪華這話也笑了,隨後卻又嘆口氣,“是啊,保康現在是個大問題啊。”
李仕山的谷山之行,扳倒了方朝宗,也讓白朗被迫離開了漢南。
雖然說這是對白家的重大打擊,可同樣也對保康的經濟造了巨大的打擊。
保康經濟開發區本就是沈家和白家為了給白朗撈取足夠的政績,用大量的資源堆砌出來的。
開發區進駐了許多家從海京和江東來的大型企業。
如果白朗沒有離開,保康經濟開發區將會為保康市經濟起飛的引擎。
白朗憑藉經濟開發區的政績,足夠他在仕途一路高歌,先進市委常委,然後是常務副市長或者副書記,再到市長,再到市委書記。
這是沈家和白家為白朗鋪設的一條晉升之路。
可現在白朗走了,那沈家和白家不僅不再向保康經濟開發區投資源反而是七家來自海京和江東的大型企業宣佈撤資、停產。
這七家企業可是保康經濟開發區的核心產業,保康政府為之準備的配套服務設施都是一筆巨大的投資。
隨著七家企業一走,不僅讓經濟開發區名存實亡,還造了大量的工人失業。
這還沒有結束,除了對保康的破壞不只是經濟,還有保康的場。
這些企業大量舉報當地員,在他們投資建廠期間,利用手中職權對企業索賄。
這些企業舉報的證據非常詳實,一下子讓保康場人人自危。
現在保康的員本無心工作,時刻都在擔心,自己下一秒就會被紀委帶走。
項儒現在也是頭疼不已。
他雖然痛恨貪,也在大力整肅吏治。
可做這些事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不能影響社會安定團結。
如果抓貪腐導致整個地方政府癱瘓,哪怕他是省委書記,也沒法向上面代。
保康的工作,必須要找一個能穩住大局,格還不能急躁的人來接管。
必須一步一步,潤雨細無聲地將保康的政治和經濟環境恢復過來。
如今,李仕山對魯俊敏的評價,讓項儒倒是覺得多了一個人選。
此時的李仕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端著茶杯站在掛著漢南省行政地圖的那面牆前面,看著北方保康市的位置,自言自語了一句。
“魯書記,我已經盡力而為了。”
言罷,李仕山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將右手邊的檯曆翻到了11月。
在11月9日上畫了一個圈,並且有一行備註的小字:的生日。
是農曆十月初八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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