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猜測,古蓮格肯定無比強勢,武德沛肯定是實在不了,才選擇和離婚。
當然也有可能,古蓮因為某種原因選擇和武德沛離婚。
李仕山忍不住嘆道:“真是無巧不書。”
真沒想到,自己竟然和古家還有著如此千萬縷的關聯。
此刻,李仕山更多的關注點在古蓮兒子和孫子的名字上。
一個“治民”、一個“久丞”,的野心昭然若揭啊。
這是希自己的下一代,能在仕途上扶搖直上九萬里。
李仕山不由地想起了那個人販子矯健的手。
他腦海裡閃現出一個念頭。
他抬頭看向蘇牧,問道:“老師,你說古家丟孩子這事,會不會和古蓮有關係。”
蘇牧卻沒有給予答案,而是告誡道:“這種事你知道就行,不要多想,更不能去深究。”
“我給你看這些資料的意思是,萬一再遇到古家的人,知道該回避哪些事。”
“學生教了。”李仕山認真地點頭。
見李仕山已經看完了,蘇牧就將資料收了回來,又鎖在了保險櫃裡。
完這些事後,蘇牧又說道:“仕山啊,你救了古家的孩子,古長信可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你可千萬不要輕易用掉,說不定將來能保命的。”
李仕山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老師,古家可是給了我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會不會就算還了我的人。”
蘇牧笑了笑,“你不是沒有兌換嘛。再者說,只要你將來表現得足夠出,他們欠你的這份人,就會越來越重。哪能是一百萬可以打發的。”
聽到老師這麼說,李仕山也徹底放下心來。
李仕山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起說道:“老師,中午我還給您做酸湯麵吃。”
蘇牧聞言,笑著點點頭。
他可是很久沒嚐到學生的手藝了。
午飯過後,李仕山帶著陸簡兮告辭離開,再過兩個小時,李仕山的父母乘坐的火車就要到了。
他們要去接車,然後商量婚禮的事。
蘇牧對於李仕山的到來那一個開心,很欣自己沒有白心疼他。
吃過飯的他,興致很高,走出小樓,來到了他心的苗圃,欣賞起他之前重金購買的幾株臘梅。
這個時節,正是臘梅開花的時候,漂亮得很。
可當他走到心的臘梅前時,準備欣賞一番的時候,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目所及之,一株臘梅之下,靜靜地躺著一段斷裂的枝條,其上點綴的依舊明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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