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指了指後的飯店說道:“今天吃了多錢,你和老闆仔細地核對一下,必須按照飯店的價格來,不準有折扣,清楚了嗎?”
範有亮有些遲疑,聽李仕山的口氣,這錢他要自己掏。
這一頓飯說也要幾千塊錢呢。
他有些不清楚,李仕山這話是真是假。
畢竟按照以往的慣例,這頓飯是可以走縣委的招待支出裡的。
他現在管著縣委辦的經費。
為了能讓李仕山花錢大方一點,可是好幾個地方倒騰了半天,留出了二十萬塊,用來李仕山的公務招待。
他想了想,很是小聲地說道:“書記,今天這頓飯屬於公務接待的範疇,是可以報銷的。”
李仕山聞言也想了起來,今天下午自己挖苦李太奇的事,他不在場。
範有亮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李仕山也不會怪他,剛想開口解釋的時候,王濤先跳出來指責起範有亮來。
“範主任,你把書記當什麼人了,你想讓書記犯錯誤嗎。趕按照書記說的去做,不要把事耽誤了。”
範有亮看著王濤狐假虎威,裝腔作勢罵自己的樣子,那一個鬱悶。
可是他現在不清楚況,也不敢回,只能尬在原地。
王濤看見範有亮沒有反應,剛想繼續說,就被李仕山制止住了。
這個傢伙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李仕山心裡到有些厭惡了。
只不過現在也不能表現出來。
他對著範有亮,聲說道:“範主任,你可能不清楚況。這頓飯是我私人請客,不能走公家賬。這個賬你可以核對清楚,要不我就說不清楚嘍。”
範有亮這下明白過來,看見李仕山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向自己耐心解釋,心裡有點小。
他狠狠的點了點頭,“書記,您放心,我肯定仔細核對,絕對不會讓飯店老闆吃虧。”
就在範有亮準備離開的時候,李仕山又住了他。
“範主任,今天喝的酒是從單位拿過來的招待酒吧。”
範有亮聽得心裡暗暗吃驚,李書記怎麼知道這事。
他知道李仕山招待領導在這家飯店吃飯後,立馬就把縣委辦庫存的十箱“茅子”都搬了過來。
這事只有自己和老闆知道,他也沒看見李書記和老闆有過流,他是怎麼知道的。
雖然範有亮沒有說話,李仕山從他的表上就得到了答案,隨即說道:“我剛才大概數了一下,大概喝掉了七箱,你再核對一下告訴我,回頭我讓人補給你,你做好庫記錄。”
範有亮見狀只能點頭答應,心裡只有一個覺,這個新來的書記好像有點不一樣。
代完了範有亮的事,李仕山便和唐博川走向停在他們幾米遠的黑的桑塔納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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