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個被人容易忽略的地方,於保治卻沒有腦筋,反而下大氣力管理。
想到此,李仕山帶著頗有意味的音調詢問道:“於書記啊,你對這個應急儲備庫可比其他地方上心多了啊。”
於保治的眼眸黯淡了一下,明白李仕山是想問什麼。
可惜這個答案他不能說,只能避重就輕地說道:“李書記,這座倉庫雖然平時用不到,可是關鍵時刻是能救全鄉百姓命的,我再怎麼無能,這裡也不敢有毫大意。”
李仕山微微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原因,但這個答案卻也表明了一件事。
於保治這個人本不壞,或許他是站在了李太奇的隊伍裡,不由己吧。
李仕山心裡一陣惋惜,這樣的人跟著李太奇一路走到黑,太可惜了。
將來李太奇倒臺的時候,跟著他的幹部勢必會被清算,而作為最核心員的於保治必然是第一波被清算的件。
只是人才難得,這樣的人才就這樣被荒廢了,有些太可惜了。
李仕山來谷山也一個多月了。
他現在見過的幹部至也上百人了。
說一句實話,有真才實幹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就算是李仕山比較欣賞的那位紅峽鄉副鄉長周志高,也只能說是一個勤勤懇懇,踏實肯幹的幹部。
他距離“才幹”二字還是有蠻大一段差距的。
這就是谷山縣的現狀,一窮二白,人口又的地方 。
但凡這裡出了一點像樣的人才肯定不會選擇留在本地。
至於從外面調過來的幹部,就別提他們有什麼能力,首先他們的“心”已經死了。
這裡可是被稱為“場流放之地”的谷山,來這裡和坐牢有什麼區別,更別說幹什麼事業了。
這些人能做到不和本地勢力同流合汙,魚百姓已經不錯了。
李仕山又看了一眼於保治,心裡嘀咕著,“是不是想個辦法挽救一下他。”
於保治見李仕山半天沒有說話,又詢問了一句,“書記,我們下一步去哪裡。”
李仕山也回過神來,思索一下說道:“回鄉裡開會吧,把郭市長佈置的工作要傳達到每個村,各村的災況再統計一遍,看有沒有新的變化。”
“明白,我這就安排。”於保治立刻對著旁邊的隨行人開始佈置,作毫不拖泥帶水。
李仕山是越看越喜歡,畢竟邊多一個能幹的,自己就一份心。
李仕山也清楚,這個事急不來。
收人先收心,先要讓他認識到自己並不是一個弱無能之人。
他和於保治這是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自己下鄉走訪調研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兩次見面,李仕山都能覺到他對自己雖然態度很是恭敬,可骨子裡有一子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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