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終於知道書記“懟人”為何如此厲害了,是有家學淵源啊。
李仕山看著趙剛決絕地關上了門,心中一陣淒涼。
恰在此時,電視機裡傳來了佟湘玉的經典臺詞,“額的神啊~”
半個小時後,在李仕山不斷磨泡、苦賣慘,十八般武藝都用了一遍後,母親的臉終於緩和了許多。
但這還沒完,那芸讓李仕山保證每個月必須要出幾天時間陪伴陸簡兮。
李仕山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立馬就明白過來母親的用意。
之前這麼多鋪墊就是為了這個啊。
母親這是想抱孫子了。
李仕山哭笑不得,母親真是“用心良苦”啊。
只是要孩子這個事,他和陸簡兮之前是商量過的,暫時先不考慮。
陸簡兮在京海的事業才剛剛起步,自己也忙,這個時候還不適合要孩子。
只不過看見母親殷切的眼神,李仕山也只能答應會多陪陪陸簡兮。
反正母親也沒明說讓想要孫子,安全措施做好就行。
那芸見兒子點頭答應下來,這才出了笑容,“兒子,壞了吧。我給你包的餃子~”
沒過多久,母親端著一碗酸湯水餃就走了出來。
一悉的醋香味竄李仕山的鼻腔中,肚子瞬間就了。
坐在餐廳大口大口吃著味餃子的李仕山,腦海裡浮現出了老師蘇牧的樣子。
“老師也吃酸湯水餃的。”
他下意識就想給老師送一些過去。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來,李仕山又想起來老師並不在省城。
老師的行蹤越發地神秘了。
他的那個東郊小院就像是被廢棄一般。
李仕山忍不住喃喃自語道:“老師啊,你到底在謀劃什麼。”
京海市,一帶有英式花園的老洋房。
二樓的書房,蘇牧坐在的沙發上品著咖啡。
沈峰站在旁邊正在彙報著李仕山的近況。
“老師,在下午的常委會上已經通過了兩個常委的議案。五一節後,我也要去上任。預計五月中旬,仕山的班底就能組建完。”
“嗯,他那裡進展得不錯。”蘇牧微微頷首,繼續攪著手裡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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