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現在願意違規延長招標時間,這已經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
“那麼再進一步呢?”
“比如企業以謝為由請他吃個飯,再送個小禮。”
“如果作陪的還有幾位年輕貌的姑娘呢?”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淪陷。”
姚松看著曹本章有些猙獰的臉龐,不知道該作何評價。
為了能把李仕山拉下水,老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姚松知道,李仕山在谷山這幾個月,不知道有多企業想請他吃飯,都被拒絕了。
送他的禮也都是原路退回,就算是匿名的東西,他全部上紀委。
真的有些水潑不進,針扎不。
這就像書上說的話,“廉潔”是最好的護符。
曹本章說完了自己的“理論”後,輕笑了兩聲,“聽懂了嗎?”
姚松立馬送上馬屁,“老闆,被您這麼一說,有一種茅塞頓開的覺,我今天又學到不。”
“呵呵~慢慢學吧。”曹本章自鳴得意地又笑了一聲,說道:“給李太奇打電話吧,讓他把人帶走。”
“好的。”姚松領命而去。
此時,距離他們不遠的市政府辦公大樓的一樓的會議室裡,谷山縣礦場的工人們正坐在裡面,嘰嘰喳喳的嚷著。
這些人是被範有亮和工會主席好不容易勸到了這裡坐下。
可他倆也只能做到這一步,想把這些人勸回縣裡門兒都沒有。
滿頭大汗的範有亮拿著話筒,站在這群人的最前面,聲嘶力竭地喊著。
“大家不要吵,你們來市裡也是想解決問題的,你們這樣吵是沒有結果的。”
“我和王縣長是代表縣委、縣政府就大家的訴求來協商的。”
只可惜,任憑範有亮如何說,在場的工人們就是不為所。
這些人喊著鬧著要見市長,要見市委書記。
工會主席也在人群裡不停地勸著,也是一樣沒有。
範有亮此時已經有些想放棄了。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就走到了站在不遠的江旭邊。
“江主任,這樣快到飯點了,您看能不能給這些工人安排個盒飯,說不定能讓他們安靜下來。您放心,錢我們來出。”
江旭雖然萬般一個不願意,也考慮到現在以安工人的緒為重,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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