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猜測是一回事,拿到的證據,是另一回事。
王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反擊會來的更快。
這就很有可能打沈家下一步的計劃。
這個後果,白朗難以承。
蘇牧當然穿了白朗的心思,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他角甚至勾起一幾不可察的、近乎神秘的弧度,淡淡的說道:“白公子,王家不會有足夠的時間來攻擊沈家的。”
“什麼?!”白朗猛地一怔,眼中充滿了驚疑和不解,“你什麼意思?”
蘇牧卻沒有解釋,只是端起自己那杯冰冷的咖啡,目投向窗外那片開得正盛的苗圃,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語焉不詳、故弄玄虛的回答,讓白朗剛剛下的邪火再次升騰。
他覺自己又一次被這對師生玩弄於掌之間。
巨大的挫敗和無發洩的怒火讓他忍不住再次將矛頭刺向蘇牧本人。
“呵!”白朗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蘇先生,看來你這恩師當得真是功啊!連你最得意的門生,都對你防賊一樣,隨帶著竊聽來見你……”
白朗刻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惡毒的嘲諷,“到頭來,蘇先生邊連一個真正信你、敬你的人都沒有。真真是……孤家寡人一個!”
蘇牧的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白朗的話,像一冰冷的毒刺刺到了他心裡最的地方。
然而,蘇牧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波。
他彷彿完全遮蔽了白朗刻薄的話語,只是更加專注地、長久地凝視著窗外那片在下開得絢爛奪目的花圃。
那沉默的背影,在午後的影裡,顯得格外孤獨而決絕,彷彿一座沒有的雕塑。
與此同時,省城某屋。省紀委書記
省紀委書記王正則和那言並排坐在一張方桌前,桌上放著一個正閃爍著微弱訊號燈的接收裝置。
耳機裡,方才蘇牧書房中那場關乎背叛、算計與三年之約的冰冷對話。
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傳兩人耳中,直到最後那聲微弱的落水聲和徹底的電流死寂。
那言繃的肩膀猛地鬆懈下來,長長地籲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摘下耳機,看向旁臉凝重如鐵的省紀委書記王政則。
“王書記,”那言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沙啞,“現在,您應該完全清楚了。仕山他……也是這場謀的害者。”
王政則緩緩摘下耳機,放在桌上,手指在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臉上看不出太多緒,只有那雙閱盡世的眼睛深,翻湧著複雜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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