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膛,讓那枚黨徽更加醒目,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自豪。
“這是咱們縣委給全縣黨員下的規定!”
“只要是黨員,只要是在工作崗位上,那就得把份亮出來!喏,就戴這兒!”再次指了指前。
“這是為啥?”陳山河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大姐笑了笑,神認真起來,“這亮份、亮責任、亮擔當!”
“黨員嘛,就得主把自己擺到群眾眼皮子底下去。”
“群眾有啥事兒,著急了,迷路了,或者遇到不平事了,一眼就能找到戴著黨徽的我們幫忙,心裡就踏實。”
“反過來,我們幹得好不好,態度行不行,群眾隨時都能看著、監督著。”
“戴著它,心裡那弦就得時刻繃嘍,時時刻刻都得想著,咱是黨員,一言一行都代表組織,可不能給這徽章抹黑。”
大姐的話語鏗鏘有力,著一發自心的責任。
頓了頓,看著陳山河專注傾聽的樣子,大姐又笑著補充道,語氣輕鬆了些:“您看,像我們在這兒指路、幫旅客提提行李、維持秩序,群眾一看這黨徽,眼神都不一樣,多一份信任。”
“我們自己也覺得,這肩上的責任更重了,幹活兒也更有勁兒了!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陳山河聽著這番樸實無華的解釋,再看著大姐眼中那份真誠的責任和毫不作偽的自豪,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這絕非流於形式、應付檢查的表面功夫。
因為大姐沒有必要給一個陌生人結束這麼多,陳山河能覺到這是大姐刻在骨子裡的驕傲。
這個谷山縣,果然不一般。
將黨員的份標識從會議室的報告裡、從牆上的宣傳畫中,實實在在地“別”在了每一位一線黨員的前。
將其轉化為一種日常化、視覺化、可知的責任擔當機制和群眾監督渠道。
這種將宏大理念融細微日常的治理方式,著一非同尋常的務實和深刻。
陳山河心中暗歎,難怪父親會把自己安排到這裡來。
不過通知自己過來的時間也太匆忙了。
自己四天前從燕京回到省裡報到,在省城的家還沒待上兩天,父親就拿著報到單讓自己來谷山報到。
他現在對谷山的況幾乎是一無所知,只知道是國家級貧困縣。
“小夥子,我帶你去打車。”大姐熱聲音再次出現。
“謝謝,大姐。”陳山河也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由衷地道謝。
在大姐的指引下,陳山河向計程車專用候客區,大姐幫他拉開一輛計程車的車門,還不忘對司機囑咐:“師傅,這個小夥子去縣委,麻煩您穩當點開。”
“好嘞,您放心!”司機爽快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