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調查組不可能無限期在谷山逗留,時間是有限,在沒有線索,他們只能打道回府。
你沒有實質的證據,那麼李仕山就會無罪釋放,這對他們反貪局的對外形象可是非常大的打擊。
說不定,還有人為此事負責。
正當吳碩陷沉思時,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局長莊遠行。
吳碩快步走出會議室,閃進自己的房間。
“吳組長,谷山那邊況怎麼樣?有什麼實質突破嗎?”莊遠行按照慣例,每天一問。
吳碩握著手機,臉上不由得出一苦笑。
“莊局,”吳碩組織著語言,儘量婉轉地彙報起來。
“我們……我們按照程式,該查的都查了,該問的也都問了。”
“但是……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資訊,並沒有明顯證據顯示,李仕山有任何違法紀,或者其他可疑行為。而且......”
吳碩猶豫了一下,還是著頭皮說道:“我們在這裡……呃,工作開展非常困難,老百姓牴緒極大,幾乎無法獲得任何有效的配合。”
“李仕仕在谷山的影響力,有點……有點超乎想象。”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
隨即,莊遠行的聲音再次響起,“就沒有人主向你們反映況嗎?比如信件或者電話。”
“沒有。”吳碩非常直接的給出了答案,“莊局。一次都沒有。”
“你確定嗎?”莊遠行的追問似乎有些急切,“會不會是你們沒注意到?”
“或者反映況的人去了,看到你們人不在,又走了?”
“你們有沒有留下固定的接待點和聯絡方式?”
吳碩立刻搖頭,儘管對方看不見,“絕對不會。我們辦公的地方二十四小時有人流值守,確保隨時有人接待。”
“而且,我們一到谷山就按照規矩對外公佈了專用的舉報電話和信箱。但是……”
他語氣非常肯定說道:“電話除了幾次擾和罵我們的,沒有一個是真的來反映問題的,信箱裡也是空的。莊局,確實沒有人來舉報。”
電話那頭陷了更長久的沉默,只有細微的息聲。
“……好,我知道了。繼續工作,有況隨時彙報。”莊遠行的聲音最終傳來,聽不出喜怒,但語速明顯快了些,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碩拿著傳來忙音的電話聽筒,愣了幾秒,心裡泛起一古怪的疑慮。
怎麼聽莊局長剛才那口氣,似乎篤定了肯定會有人來舉報李仕山似的?
這和他了解到的況完全不符啊。
同一時間,市委常委樓,市委書記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的莊遠行冷著臉看著趙孝榮,將手機從擴音模式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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