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看著那言驚訝的神,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銳氣。
“哥,看您說的,我還是想進步的嘛。機會擺在眼前,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再說了,”
說到這裡,李仕山收斂笑容,氣勢陡然一變,“只有站到更高的位置上,才能掌握更大的主權。也為下一步掌控保康打好基礎。”
那言凝視著李仕山,彷彿重新認識了自己這位年輕的表弟。
他能從李仕山的眼中看到野心,更看到對未來清晰的規劃和強大的自信。
片刻後,那言笑了。
以前總覺得李仕山手裡握著那麼多資源,卻表現的沒有什麼野心。
這次倒讓他很是意外。
可這就對了。
家族全力培養的未來頂樑柱,必須要有氣勢,要有野心。
“好你個李仕山,野心不小!不過……你說得對,有機會確實要爭!這件事,我絕對支援你。家裡也會想辦法幫你爭取更多的支援。”
聊完了這個話題,兩人把視線重新迴歸到當前的局勢上。
那言神再次嚴肅起來:“說回眼前吧。想必這幾天市裡的況你已經知道了吧。”
“趙孝榮這麼不惜本地在省裡運作,就是想把他的人推到紀委書記的位置上。錢和孫在裡面扛,也是指他功。”
“一旦了,他就能穩住陣腳,甚至可能反撲。我們就很被啊。”
那言看向李仕山,目帶著詢問:“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走?”
李仕山放下茶杯,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幽幽芒。
“他折騰不了多久了。剛好現在他把注意力都放在省裡,方便我做事。’
那言微微一怔,聽出了李仕山的弦外之音。
似乎趙孝榮快要倒臺的意思。
只不過,李仕山沒有說,他也不會去問。
自己做好輔助就行。
於是,那言問道:“你打算怎麼做,需要我怎麼配合。”
李仕山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是旅遊整頓,這塊骨頭,我可一直沒忘。”
“我李仕山做事,可沒有虎頭蛇尾這一說。”
“這次,我要看看旅遊這蹚渾水裡還藏著多魑魅魍魎。”
對於李仕山手段的老辣,那言很是清楚。
這是要是以雷霆之勢,點燃一把誰也撲不滅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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