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書記，換取你的家人安安穩穩地去海京富貴……”
“你這個頭開的很壞啊~”
這意味深長的音調，讓陳亮如墜冰窟。
他瞬間明白過來——肖同將就是在代表李仕山說話。
有些事，書記不能親自去做。
那麼，由這位最心、最忠誠的心腹來理，再合適不過。
否則，趙剛為何會一同出現？
就是確保計劃順利執行、並理任何“意外”的保障。
他突然意識到，書記同樣擁有讓人不寒而慄的那種能量。
如果說書記真的出事了，那麼自己的家人還有可能得到安寧。
可是現在計劃識破，書記安然無恙，那自己的家人......
想到後果，巨大的恐懼徹底淹沒了陳亮，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面，幾乎是撲過去抓住肖同將的胳膊，語無倫次地哀求起來。
“我錯了！同將！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我可以去死，但我老婆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
看著徹底崩潰、搖尾乞憐的陳亮，肖同將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冷蔑。
他知道，火候到了。
肖同將緩緩出手臂，“想將功補過？給家人求一條活路？”
聽到這話的陳亮眼睛真的是一亮，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後一稻草，拼命點頭，眼中充滿了乞求。
“想！我想！要我做什麼都行！同將，不，肖主任！您吩咐！我一定照辦！絕無二話！”
肖同將重新靠回沙發背，雙疊，用一種審視的目盯著陳亮。
“那就把你知道的，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老老實實，一字不落地給我說一遍。”
“我說！我全都說！”陳亮哆嗦著用手抹了一把臉，努力讓自己混的思維集中起來，開始斷斷續續地代……
肖同將面無表地聽著，期間只是偶爾話問一兩個細節問題。
直到陳亮說完，肖同將這才緩緩從上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陳亮面前。
“仔細看看。一直和你單向聯絡、給你下達指令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他？”
照片上的男人乾瘦，面鬱，眼神像是毒蛇一樣，著讓人覺不舒服。
陳亮只瞥了一眼，猛地點頭，語氣無比肯定，“對！就是他！雖然每次見面他都戴著口罩，但這個眼神，這個覺，絕對錯不了。”
肖同將心裡冷冷地哼了一聲，果然如同書記預料的那樣，真的是曹永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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