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富時書記過來一趟。”顧常青對秘書馬淮遠吩咐道,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一急促。
“是, 書記。”馬淮遠立馬應聲而去,不敢有任何耽擱。
這也是他第一次覺到書記變得如此被。
而且他很清楚,這件事要是理不好,會帶來一系列對書記不利的連鎖反應。
十幾分鍾後,富時走進了辦公室。
“富時書記,快請坐。”顧常青起,臉上出熱的笑容,引他到會客區的沙發落座。
這個位置意味著這次談話定下來基調,屬於流心。
“怎麼樣,來漢南這幾天,還習慣嗎?生活上、工作上有什麼困難,儘管提出來。”顧常青開始了閒聊模式。
“謝謝顧書記關心、”富時微微頷首,顯得不卑不,語氣平和,“生活上都安排得很好,工作上同志們也很支援。”
“就好,那就好。”顧常青親手給富時倒了杯熱茶,遞了過去,“紀委工作千頭萬緒,力大,責任重,尤其是剛到一個新環境,更需要時間悉。”
富時雙手接過茶杯,道了聲謝,這才說道:“工作是得一步步來。不過,有些況確實需要儘早掌握。比如……洪劍鋒同志遇襲的案子。”
這句讓顧常青端茶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心跳有些加速。
這個富時突然提到這個案子,意何為。
顧常青不聲地放下茶杯,語氣盡量保持平穩:“哦?這個案子,是賈毅同志親自抓的,我也看過。富時書記是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這個時候就必須要強調立場,來試探富時的反應。
富時這個時候微微一笑,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賈毅書記確實辦得很仔細,卷宗清晰,程式完備。暫時看來,沒有什麼問題。”
“暫時”這兩個字就有些刺耳了,就像是紮在了顧常青的神經上。
他可以“沒有”問題,也可以在需要時,“有”問題。
這其中的彈,可全在富時一念之間。
顧常青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深了。
他立刻藉著喝茶的作掩飾住緒的波,順勢轉換了話題。
“剛才在會上,聽富時書記說對仕山同志和你瞭解,你們之前認識?”
這可是顧常青最關心的問題,
富時對此早有預料,回答得十分坦然:“確實認識。我和是仕山同志是燕京大學研究生的同學。”
“同學?”顧常青心中一下了然。
民間有“人生大三鐵”之說。
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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