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意味著......
想到此,李仕山眼神也驟然銳利起來。
自己蟄伏、等待、佈局許久,那個能撕開汽車城的“突破口”,終於伴隨著老師的到來,出現了。
可與此同時,李仕山心裡也打起了鼓來。
自己將要正面鋒的,是最瞭解自己,也是自己最難以揣度的對手——授業恩師蘇牧。
自己任何一微小異常的舉都有可能引起老師的警覺,從而打草驚蛇,滿盤皆輸。
該怎麼辦?
李仕山陷長考,手指挲的作越加頻繁起來。
各種方案在腦中撞、衍生、又被推翻。
良久,李仕山依舊無法找到一個既能深探查、又能完全將自己匿的萬全之策。
這場博弈的層級和兇險,已超出他獨自應對的範疇。
李仕山意識到,自己必須返回燕京一趟,和典藏好好商議一番,拿出最穩妥的方案。
“老師?”劉見李仕山許久不語,神也顯得從未有過的嚴肅凝重,忍不住出聲,“您……認識這個人?”
李仕山被喚回神,看著一臉好奇的劉,沉片刻,決定向他揭開部分真相。
“我不僅認識。這個人,非常可怕。你面對他時,必須萬分小心。不......”李仕山立刻又改口,斬釘截鐵的說道:“不,你最好不要再見他。找任何理由迴避。”
“這個人……就這麼可怕?”劉大為詫異,甚至從李仕山眼中捕捉到了罕見的畏懼,“您好像……有點怕他?”
聽到“怕”這個字,李仕山苦笑一聲,那裡面混雜著敬重與無奈,他坦然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我怕。因為他是我的老師。”
“原來是師爺~”劉眼睛瞬間亮了,調門都高了幾度。
劉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興說道:“難怪氣場那麼不凡,談吐……”
“聽我說完!”李仕山厲聲打斷,神是從未有過的嚴峻,“這不是攀親敘舊的時候。我現在告訴你,我一直在調查汽車城這個專案,這個專案有很大的問題。”
劉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瞳孔微,瞬間聯想到了許多。
“所以老師您當初讓我一定要爭取江北區委書記的位置,就是為了……”
“是的。”李仕山坦然承認,“對手的背景和能量超乎想象,我的一舉一都被對方高度關注,不能輕易暴意圖。”
“所以,很多明面上的事,必須靠你在前方周旋。之前沒有向你言明,是出於保護,也是出於必要。”
“之前沒有告訴你,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劉不在意地擺擺手,反而很是開心地說道:“能幫上老師的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謝謝你。”李仕山道了聲謝後,繼續說道:“劉,我對老師的‘恐怖’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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