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白朗猛地轉頭,瞳孔驟,“他們之前已經卷走幾十億去填窟窿了,現在還要八?40億。”
“不~”蘇牧糾正道:“是這三個月,我們過各種渠道募集的總金額的八。”
“他們是不是瘋了!”白朗的怒火再也不住,那張漂亮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他們什麼都不做就拿走八十億?剩下二十億夠幹什麼!”
蘇牧的表沒什麼變化,只是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人總是貪得無厭。”
“沒辦法,你想把汽車城真正運作起來,技、渠道、關鍵審批……很多命脈還握在他們手裡。”
白朗口起伏,咬牙問道:“我父親怎麼說?”
“你們什麼都沒有說”蘇牧的聲音很平靜,“不過,你也知道,你父親現在正於關鍵時刻,離不開他們的支援。”
“支援?”白朗冷笑,“是吸吧!我真恨不得把他們全送進去……我就不明白,父親為什麼一直縱容他們。”
蘇牧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才緩緩道:“很簡單。你父親能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只是他自己。”
“這些年大部分上不得檯面的事、那些需要快速鋪開的資源、那些必須打通的關節……很多都是沈家其他人去做的。這裡頭有多換、多牽扯,早已算不清了。”
蘇牧輕輕嘆了口氣:“你父親不是不想擺,而是不能。”
“沈家和他,早就是互相寄生、互相制衡的關係。他們,就是他自己多年的基。”
白朗聽完,剛才的一腔怒火已經被澆,只剩下了無力。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聲問,像在問蘇牧,也像在問自己:
“那將來……我也會是這樣嗎?永遠活在沈家的影子裡,擺不了,甚至……被他們控制?”
蘇牧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走到窗邊。
窗外,這座城市繁華依舊,只是在這繁華之下卻藏著多見不得人東西。
就在此時,白朗也走了過來,憂心忡忡的說道:“老師,如果這樣的話,我怎麼算資金都不夠啊。”
“錢我還能籌到一部分,應該夠了。”蘇牧淡淡的說道。
“啊?哪裡來的?”白朗一下就興起來。
“谷山。”
“沈鋒那裡?他哪裡來的錢?”
“你忘了影視城了。沈鋒在影視圈認識不人,募集二三十億,不是問題。”
......
夜漸深,京城的燈火卻愈發稠璀璨。
城市一角,某不顯山不水、甚至在地圖上都未必有清晰標識的院落深,燈溫潤。
這是一間陳設簡雅的書房式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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