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沒有起，他不想此時和這些人湊在一起。
可以看到，不人在離開會議室前，都回頭看向自己那幸災樂禍的表。
大約又過去了五分鐘，李仕山這才拿起自己的記事本離開，剛走出會議室，就看見周恆祥的秘書等著自己。
“李助理，省長說，你今天委屈了，講的很好，他很期待你的方案。”
李仕山點點頭，沒有說話。
秘書很理解李仕山此刻心，對他欠了欠子，“李助理那我先走了。”
李仕山看著這位秘書的背影，手指挲了一下。
今天周恆祥讓自己發言，似乎另有深意啊~
李仕山坐回自己車裡，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的，是那些人的臉。
憤怒的，興的，幸災樂禍的，還有那些藏在深的嫉妒。
把今天的事仔仔細細的覆盤了一遍，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視線的管委會大樓，角微微一勾。
這件事對自己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今天你們這副臉，之後可就別我不近人了~
......
第二天一早，李仕山剛進辦公室，秦燦就跟了進來。
他手裡照例端著泡好的茶，腋下夾著當天的行程安排和一摞待批的公文。
把這些在桌上放好之後，他卻沒有像往常那樣退出去，而是站在旁邊，言又止地看著李仕山。
李仕山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抬眼看他。
“怎麼了？看你這樣子，有話要說。”
秦燦猶豫了一下，往前站了半步。
“主任，昨天省裡開會的事……傳開了。”
李仕山慢慢喝了一口茶，隨意的問道：“傳什麼樣了？”
秦燦的聲音得有些低：“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您譁眾取寵，為了出風頭不擇手段。有人說您本不懂民生，保障房沒衛生間，那是給人住的嗎？還有人說……”
秦燦說到此戛然而止，臉有些彆扭。
“說什麼？”李仕山抬頭看他。
“說您年紀輕輕爬到這位子，飄了。開始搞些異想天開的東西，早晚要摔跟頭。”
李仕山聽完後，只是拿起那份行程安排看了一眼，隨口問：“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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