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坐在沈朗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可樂,慢悠悠地喝著。
沈朗站在落地窗前,著樓下的風景。
兩個人的表各有不同。
沈朗的臉上帶著一種抑不住的興,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著,節奏很快。
李仕山則微微皺著眉頭,手裡的可樂罐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沒過一會兒,黃源推門進來。
“書記,主任,經偵那邊行已經結束了。人帶走了,財務資料也封存了。”
李仕山沒說話,眉頭還皺著。
沈朗轉過,臉上的興藏都藏不住。
他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一種輕快的調子:“知道了。隨時彙報最新的進展。”
黃源點點頭,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沈朗整個人都活泛起來。
他走到茶水間,親手煮了兩杯咖啡。
作很練,像是在做一件很的事。
咖啡豆倒進研磨機,嗡嗡響了一陣,滿屋子都是香氣。
水燒開,沖泡,過濾,每一道工序都不不慢。
許久後,沈朗端著兩杯咖啡走出來,一杯放在李仕山面前。
“仕山,嚐嚐。這是我朋友給我帶回來的Geisha,很難得的。”
“Geisha?”李仕山低頭看著眼前這杯濃香四溢的咖啡。
這個名字他很陌生,他知道的咖啡裡,“貓屎”很貴,這個沒聽說過。
可他也知道沈朗能說“難得”,那一定很珍貴。
沈朗看出了李仕山的疑,笑著解釋:“Geisha的中文翻譯瑰夏。產地拿馬,咖啡豆每磅超過五百元,你還不一定買得到。快嚐嚐。”
在沈朗的期待下,李仕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第一覺是香,很濃的香,像是什麼花,然後是酸,帶著果味的酸,再然後是苦,不重。
李仕山把杯子放下,皺了皺眉。
這個味道,他喝不慣。
他手拿起桌上的方糖,丟了一塊進去,攪了攪,又抿了一口。
還是酸,還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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