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群又略帶調侃的說道：“趙國棟還關著，你倒是這麼早就出來了？”
尹輝乾笑了一聲，那笑容有點僵。“本來集團核心的事，我就不上手。趙國棟那些事，我能知道的有限。所以……關係不大，就讓我先出來了。”
江群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問道：“那個賬本的事呢？”
尹輝心裡一，小心翼翼的說道：“公安沒問，我就沒說。我怕說多了，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江群讚許地點了點頭。“算你聰明。等公安問的時候，你再說。記著，不要一次都說了，要藏著掖著些。演戲要演得像。”
尹輝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江群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回去休息休息，但是給我把集團穩住。工人那邊，別讓他們鬧事。”
尹輝又點頭。“好的，江主任。我一定盡力。”
江群眉頭一皺，敲了敲桌子，加重語氣說道：“不是盡力，是不能有鬧事的。”
“明白，明白。”尹輝連連點頭，這才離去。
尹輝走後，江群從屜裡拿出一盒煙，出一，點上。
煙霧升起來，在眼前慢慢散開。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面正是李仕山的辦公室。
他吸了一口煙，裡喃喃自語，“主任的位置啊~”
想到那人的承諾，江群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主任的位置似乎在向自己招手。
......
新源集團被經偵調查的事，如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經偵帶走趙國棟的當天開發區裡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
新能集團是開發區的納稅大戶，一千號人指著它吃飯，它一齣事，整個開發區人心惶惶。
訊息傳到後來，版本已經變了樣。
有人說趙國棟涉案几個億，有人說新源要被整查封，有人說背後還有更大的老闆沒浮出水面。
李仕山也做好了準備。
他讓秦燦把新能的況了一遍，工人多，合同多，上下游企業多，心裡有了底。
他又讓人盯著省裡和市裡的靜，誰的秘書在打聽這事，尤其是市長方至青和薛震的向。
他在等著。
等著那些電話打過來，等著那些“關心”新能的人一個一個冒出來。
李仕山把每一種可能都想了一遍，甚至準備了好幾套應對方案。
他等了一個晚上。電話沒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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