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燦沒有問題,已經過了。”
“我是問常務副主任的位置有沒有搞定。”李仕山追問道,另一隻手抓著扶手,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袁學民沒好氣地說:“搞定了。你不知道我和老富費了多大的力氣,最後不得不請周省長出來說話。”
聽到這個訊息,李仕山一下喜笑開,整個人往沙發裡一陷,聲音都輕快了幾分:“辛苦老哥了,改天我請你釣魚,保證不空軍。”
“嗯,這個可以有的。”袁學民剛一點頭,突然頓住,語氣一變,“你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罵誰呢?”
李仕山哈哈一笑,掛了電話,往茶几上一丟。
這君子報仇,不隔夜。
就在李仕山想著那人在接到調令會是什麼表時,門被敲響了。
從敲門聲李仕山就能判斷出來,來人是秦燦。
他的敲門聲,白天重三分,晚上輕兩分,很有講究。
果不其然,進來的是秦燦。
只是今天他看起來有些拘謹,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覺。
“書記,深夜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李仕山一下就明白秦燦來的目的,也不繞彎子,直接往沙發上一指:“秦副主任,快坐吧。”
這一聲稱撥出口,秦燦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臉上的表立馬就有了變化。
可以看出他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輕輕撥出一口氣。
那口氣很長,像是把憋了一整天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李仕山笑而不語,卻也同。
秦燦的年紀也不小了,快四十了。
副廳這一步再上不去,再過幾年可能也就止步這個級別了。
“我說你也太沉得住氣了。”李仕山端起蜂水喝了一口,“換了別人,早一個電話打過來問了。”
秦燦尷尬一笑,如實說道:“那邊剛開完會我就打聽了。問了參會的秘書,他們都不說,說顧書記下了死命令,要嚴格保。”
李仕山想了想便明白過來,解釋道:“這次幹部調整範圍很廣,應該是顧書記離任前最後一次。”
“訊息嚴格保,是怕出子。誰都不想臨走之前再出什麼是非來。”
秦燦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還是書記想得徹。”
李仕山擺了擺手。“好了,你也別在我這兒晃盪了,回去休息吧。”
“好的,書記。”秦燦起往外走,李仕山又囑咐了一句:“注意保。”
秦燦應了一聲,帶上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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