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果盤,沒有手。
靠進沙發裡,兩隻手放在膝蓋上,過了一會兒,把鞋了,蜷起,把下擱在膝蓋上。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不說話。
張縣長先走進來,頭髮還有些溼,臉上的紅還沒全褪。蘇牧跟在後面,手裡夾著一沒點的煙。
“小老弟。”張縣長看著沈峰,又看了看他旁邊規規矩矩坐著的詩詩,角往上一咧,“沒出去?”
沈峰站起來,說:“去了,去了。剛回來。”
張縣長哈哈大笑,笑得肚子一一的。“年輕人就是快啊。”
“不能跟張老闆比。”蘇牧走過來,把煙往茶几上一放,“經驗富,才有滋味嘛。”
張縣長轉過頭看了蘇牧一眼,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同時笑了起來。
那種笑,不用解釋,不用翻譯。
離開KTV的時候,蘇牧和張縣長握著手說了好一會兒話。
張縣長一口一個“老蘇”,說這次考察收穫很大,回去就安排人對接。
蘇牧笑著點頭,說專案的事不急,張縣長先回去把年過了,年後他親自帶人去雲嶺實地看一看。
片刻後,張縣長鬆開蘇牧的手,目轉到站在旁邊的沈峰上。
“小沈啊,你不錯。穩重,懂事,不多話。我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
“你要是畢業以後來我這兒,絕對沒問題。我給你安排得妥妥的。”
沈峰微微欠,表示謝。
張縣長又拍了拍他的胳膊,鑽進了車裡。
兩人目送著車子離開後,蘇牧說道:“走吧,回公司。”
蘇牧打了一輛計程車到了公司,推開玻璃門,穿過那間空無一人的大辦公室,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蘇牧把西裝下來掛在架上,鬆了鬆領帶,給自己泡了一杯茶。
沈峰站在他面前,憋了一肚子的話終於忍不住了。
“我有話說。”
蘇牧把茶杯放下,笑了笑,“說~”
“關於那個詩詩的事。”沈峰說道:“我想了很久。鄭準是鄭準,他兒是他兒。他死了我媽,這筆賬我會記著。但這和他兒沒關係。”
見蘇牧並沒有接話,沈峰繼續解釋道:“我爸從小教我,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我和鄭準的恩怨,不應該禍及他的家人。如果我也這樣做,那我和他有什麼區別?”
沈峰說完這句話,直視著蘇牧的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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