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苦笑一下，“當時不是怕站錯隊嘛。誰知道李仕山背後有這麼大的能量？”
“現在知道了。”陳研究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嘆氣道：“晚了~”
張教授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我今天早上給秦燦打了個電話。”
陳研究員放下茶杯，張地問道：“他怎麼說？”
張教授苦笑一聲，“人家說最近天氣不好，讓我多注意。”
陳研究員一臉的尷尬，又有些不甘心地問道：“那……還能不能再爭取一下？”
“黃老和韓老帶隊，這麼大的事，不可能不需要人跑吧？”
“寫材料、整理資料、對接地方，這些活總得有人幹。我們幹這個也行啊。只要能進去，搭上關係，就是資本啊。”
張教授看著他，目復雜。“你以為只有我們這麼想？”
陳研究員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我給秦燦打電話之前，先給政研室的王華打了個電話。”
張教授一臉五味雜陳的說道：“你猜怎麼著？王華說他上午就找過秦燦了。”
“不是王華，發改委的劉耀也找了。還有經信委那兩個，還有統計局的那個，還有漢州大學的李教授、王教授，全都找過了。”
陳研究員靠在椅背上，兩眼放空。
兩人都很明白，這個調研組，有兩位國務院參事坐鎮，有燕京大學的頂尖學者參與。
誰能進去，誰就等於鍍了一層金。
以後評職稱、申課題、發文章，這個經歷就是通貨。
更重要的是，能跟這些大佬搭上關係，以後去燕京訪學、合作研究、推薦發表，都有了門路。
這是一個學圈的“通天梯”。
而他們，曾經站在這架梯子的第一級，自己跳了下來。
“那怎麼辦？”陳研究員問道：“直接去找李仕山？拉下臉求他？”
“現在的李仕山可不是咱們想見就能見的。”張教授搖了搖頭，苦笑道：“就算見了，他憑什麼要你？”
“當初他請我們，我們不來。現在他來求我們？人家不缺人。”
張教授聽到這裡，腦海裡浮現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當初你對我搭不理，如今我讓你高攀不起。
這話用到這裡好是切。
“那……找關係呢？”張教授問道：“你不是跟財政廳的孫副廳長認識嗎？孫副廳長跟周省長邊的人不？”
陳研究員苦笑一聲，“孫副廳長那個級別，能搭上週省長？再說了，就算搭上了，周省長會為這種事開口？”
張教授嘆了口氣。“試試吧。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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