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貞儀一路上都在翻看那本《初中地理》,時不時發出驚歎聲;
虞歡和虞小琴則像兩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討論著從王貞儀那裡聽來的"未來趣事"。
到了山腳下,朱雄英吩咐眾人稍作休整。
他抬頭去,伽藍寺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白牆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頗有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
"殿下,禮已經先行運上去了。"張彪了額頭的汗,"就是那尊玉菩薩實在太重,弟兄們費了好大勁。"
朱雄英點點頭:"辛苦了。等會兒見了住持,你們都注意些禮數。聽說這位'玉羅剎'脾氣古怪得很。"
虞傾聞言抿一笑:"師父老人家就是玩鬧,其實心地最是善良。"
休整完畢,眾人開始登山。
山路陡峭,等到了伽藍寺門前時,就連朱雄英都有些氣。
虞傾上前叩響門環,不多時,一位著灰僧袍的中年子開了門。
"翠姨!"虞傾歡喜地道。
翠姨卻面尷尬,一把拉過虞傾低聲道:"兒,住持又犯病了,正在後院鬧騰呢。你們先找個禪房休息,等..."
話音未落,眾人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音:"誰說貧尼犯病了?"
朱雄英猛地回頭,只見一個著月白僧袍的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面前,距離不過三尺!張彪等人更是大驚失!他們竟沒一個人察覺這是何時出現的!
這看上去不過二八年華,勝雪,眉目如畫。
若不是頭頂的僧帽和手中的拂塵,任誰也不會想到就是名震江湖的"玉羅剎"。
"師父!"虞傾驚喜地道。
玉羅剎卻沒理會徒弟,一雙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朱雄英,眼中滿是震驚和困:
"怪哉...一個死人,是怎麼和活人一樣的?"
"放肆!"張彪然大怒,佩劍"錚"地出鞘。其他親兵也紛紛拔劍,怒視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尼姑"。
朱雄英也有些震驚,不過是第一次見面,他卻有種被看穿了的覺。
抬手製止了眾人,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住持:"哦?不知師太何出此言?"
玉羅剎歪著頭,像看什麼稀罕件似的繞著朱雄英轉了一圈,裡還嘖嘖稱奇:"奇了怪了...明明命格已斷,魂魄卻還在...莫非是借還魂?不對不對..."突然湊近朱雄英的臉,幾乎要上去,"你上有氣,但是不多..."
“你應該,下過棺材吧?”
朱雄英本來有些不以為然,現在的大明,誰不知道他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
可下一刻,他額角上開始冒出細汗,瞳孔微的看著眼前這個年模樣的人。
“你..應該不是這個原本的主人吧?”
"師父!"虞傾急得直跺腳,"您又胡鬧了!這是當朝皇太孫殿下!"
。父師的己自開拉,去過跑忙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