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聽不得有人欺負紀源一的,看往日自己公主府的管事周德都敢如此放肆的欺辱紀源一,顯然蕭婉瑜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公主,我可沒有放肆,我只是實話實說提醒紀公子而已,畢竟,紀公子可是我大第一才子,總不能失了禮數吧,那外人知曉了,如何看他?”
周德一撇,要是換了往日,周德絕對不敢回。可如今不一樣了,他有秦衍這個晉國公和秦衍背後的蕭綽做靠山,他也算是支稜起來了,以他與秦衍的,日後長公主府肯定有他一席之位,因此,自然得替秦衍衝鋒在前咯。
“混賬,你連本宮都敢頂撞。”
“來人啊,給我掌他。”
蕭婉瑜哪裡過這樣的氣,一個被自己從公主府趕出去的管事,如今還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當然不允許了。
當下,眼眸一狠,對著邊的侍從道,讓人掌周德。
“是……”
蕭婉瑜邊的侍衛得令,上前一步就要手。
可就在對方要打周德的時候,秦衍卻是一步攔在了周德前。
“誰敢?”
秦衍瞪眼看向了那個侍衛,一眼將對方瞪的後退了兩步,對方抬起的手卻是支稜在了半空卻不敢落下。眼前的秦衍可今非昔比了,他可是晉長公主的駙馬,還是朝廷的晉國公。
“秦衍,你做什麼?”
蕭婉瑜看到秦衍維護周德,目冷冷的掃向了秦衍問道。
“公主,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吧,周德乃是我的人,你打他,是不是得問問我?”
秦衍卻並不打算退讓,看著蕭婉瑜惱火的看向他,秦衍當即的問道。
“他什麼時候你的人了,你不就是在他的酒樓做店小二嗎?”
聞言,蕭婉瑜蹙眉看著秦衍道。方才就覺得二人的關係有問題,周德明明做掌櫃打扮,卻時時刻刻聽從秦衍的樣子。又在秦衍封后,一臉狗子的模樣比自己封還開心,如今聽到秦衍說周德是他的人,就愈發的疑了。
“誰跟你說我是這家酒樓的店小二?”
秦衍聞言,嗤笑一聲,看著對方問道。
“難道不是?”
蕭婉瑜一愣,錯愕的看向了秦衍。
“公主,你怕是誤會了吧。這家酒樓本不是我的,我只是這家酒樓的掌櫃,而酒樓真正的東家乃是你眼前我家公爺。”
周德這會一臉驕傲的衝著蕭婉瑜說道,表示自己只是明面上的管事人,實際上酒樓的東家,乃是眼前的秦衍。
“你說什麼,這家酒樓是秦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