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聽到這,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無疑的,這個訊息雖然早有預料,但此刻聽來還是讓他覺得心有些煩與鬱悶的。
這算不得是什麼好訊息,在秦衍看來,這其中藏的危機可不小。這人居然能夠在蕭元武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那麼多的事,殺了那麼多人,並且還能讓人不察覺足以證明此人的能耐了,這樣的一個人藏在背後,且對他還出過手,這秦衍怎能不到擔憂。
萬一這傢伙又對自己起了什麼歹念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如今的境顯得十分的危險?
念及此,秦衍一下子鬱悶了。他覺有些莫名其妙啊,自己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吧,那些已經得罪的人中,秦衍也想不出誰有這個能耐能夠有這般的勢力。跟他仇恨最深的無非就是蕭敬與紀源一了,蕭敬如今已經徹底的玩完了,其手下勢力等也盡數都已經被抓了出來。
更何況當初那些殺手的目標之一就有榮方卓他們,總不能夠說榮方卓是自導自演的吧,這未免也太扯了,所以說首先可以排除掉他們。
另外就是剩下一個紀源一,紀源一的父親父親乃是戶部尚書紀壽,職大,實權也有。但要說能夠那些殺手源自於紀家秦衍也覺得不太可能,畢竟,紀壽一家才從嶺南的流放之地被召回來,已經在京城失去跟腳好幾年了,怎麼可能還有這等能力。
況且,若是紀家的話,那些殺手早就對自己手了,何須在等到此時。因此,秦衍也排除了紀家父子的可能。
這兩個仇人一排除,秦衍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還得罪過什麼人了,對方又何至於要殺自己呢?
“莫非,我是被殃及池魚的,對方的目標是榮方卓與蕭敬?”
很快的,秦衍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的目標其實不是自己而是榮方卓與蕭敬,只是剛好自己也於其中因此被波及了。
“不對,當日那些殺手好像就是徑直衝我來的,目標也很明確啊。”
但秦衍又立馬的否決了自己的猜想,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當日的那些個殺手的目標明顯是他本人啊,而且是目標明確的就是來殺自己的,一點都看不出像是波及。
一瞬間的,秦衍的思緒又麻木了,顯而易見的,他的頭腦就算再清晰,此刻也是懵圈了,完全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麼一個況。
“陛下,可發現這些被殺之人有什麼規律?”
秦衍又是立馬的同蕭元武說道,他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若不找出這個藏在幕後的炸彈,那隨時可能被炸死。雖然從那次驛戰之後對方就再未曾出現過,但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有下一次呢?
因此的,秦衍就算是為了自保,此刻也不得不想辦法揪出這幕後的人,他很想要知道,這傢伙到底是誰。
“朕也派人查了,想要調查清楚這些個人到底有什麼不同於規律,可朕查了之後卻是愈發的糊塗了,因為這些個人除了都是朝廷命或者是世家族人之外本沒有半點的共同點。他們有些個人是中立派系,有些個人是老大的派系,也有些是之前老三的派系,這佔比大約是一樣的,所以本看不出他們到底原何被殺?”
蕭元武也是一臉的懵,在搞清楚了這些個人的份後,他就試圖尋找其上的規律,但到頭來卻是什麼都沒有獲得。
因此的,蕭元武這才會如此的困與不解,看不懂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個清楚。
“沒有規則!”
聞言的秦衍低聲的呢喃了一下,大腦迅速的運轉了起來。好一會之後,秦衍忽然的眼前一亮看向了蕭元武。
“陛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此人很有可能的份就是中立的立場。他不屬於任何的派別,因此他的目標就會是所有人,一切可能影響到他利益的人他都可以殺死,唯一能夠促使他殺人的理由就是這些個人都侵犯到了他個人的利益。”
“所以說,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沒有立場的人,這沒有立場所以他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且這個沒有立場的人份一定不低,不然的話他不可能培養出那麼大的一群勢力來。如此一猜想的話,是否能夠將嫌疑人的範圍迅速的小呢?”
秦衍對著蕭元武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如果被殺人的名單的這些個人,他們本的立場就很雜,那麼首先就可以用排除法排除一些人。
比如說是魏王黨的人就不可能了,因為魏王黨的人做事肯定是以魏王的利益為核心點的,所以,被殺的人的名單裡就不可能有大規模的魏王的人。魏王不可能去大量殺支援自己的人,那不是純削弱自己的實力嗎。
或許偶爾有幾個背叛他的人會被他給清除,但不會像這份名單裡的人一般如此集中的大規模出現與他有關係的人。
如此一來的話,便能夠從這份名單裡嗅到一子味道,那就是很有可能這個幕後之人並沒有什麼立場。他是一箇中立的人,所以說,無論是這名單上的魏王黨的人,還是趙王黨的人,又或者是其他的中立的人,那麼只要是威脅到了他的利益的人,他都要清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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