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高興了,這兒子啊,終於主了一回。
“對,讓敬兒送送你,你看我這說乏就乏,我先歇會啊。”邊說謝菡還邊給容敬使眼。
既然這次主了,就一鼓作氣給把大兒媳婦拿下吧!
說實話,謝菡心裡比瑾萱還激呢。
瑾萱除了激還有張,今兒是和容敬相一來,他第一次主說送自己。
他…是什麼意思?
瑾萱心裡有些沒底,尤其不久前還見證了容敬出糗的樣子。
心忐忑的跟著容敬出了門,謝菡躺在床上看著兩個越發般配的影,心裡不住的給自家兒子加油打氣,今兒甭管兒子吃錯什麼藥了,能主就是個好兆頭。
二人出了門便並肩而行,一時間誰都沒開口,氣氛有些沉悶,都像是有心事一般,卻沒一人開口
瑾萱一手著帕子,今日出府後,不知何時才能再來,好多話憋在心裡不知如何說,心不免有些低落,只自古煩惱的,自是沒有注意到今日容敬的不同。
心中煩悶,言又止的…彷彿不止一個。
容敬的目時不時的瞟向,眉頭微皺,他腦子裡有點,母親病的這些時日,他已然習慣了的存在,每日相令他輕鬆愉快,有一種道不明的緒在他心中縈繞。
也不知何時,他的夢中…有了的影。
就在容敬思緒飄遠的時刻,一力道將他帶向一旁,腳步微微有些踉蹌。
府中花圃,大朵大朵的鮮花開得正盛。
他的目落在面前人的上,瑾萱小臉通紅,似乎憋著一鼓勁兒,時間似乎在此時靜止了一般,容敬靜靜的看著,眼眸中全是的影。
瑾萱拽容敬過來純屬一時衝,原本兩人走著,絞盡腦想著往後如何再來相府,實在沒個頭緒。
餘瞟向一旁的容敬,見他只是低頭走路,連看看都不看,瑾萱登時便不樂意了,自個兒這麼糾結就是為了他,偏他和沒事人一般。
瑾萱委屈了,雖不是什麼驚為天人的子,可自認也不算差,更何況還頂著一個郡主的名號,份自是不用說,怎麼到了容敬這兒就得萬事小心了?
憑啥啊!
憤怒的郡主一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直接出‘魔爪’將容敬拉走了。
今日就徹底豁出去了,不然回府吃不好睡不香,再如此自我折磨,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把一切都做個了結,沒道理不聲不響的苦悶,然而另一個連知曉都不曾。
那不白糾結了!
瑾萱繃著一勁兒,將人拽過來後揚起頭來神堅定的看著容敬,目不閃不避,擲地有聲的來了一句——
“是爺們兒痛快點兒,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