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衫最不願意聽見的就是這句話了,一直都知道在飄蘭的心中對自己是有著愧疚的,那都是因為自己的母妃,可是這件事跟是一點兒的關係都沒有,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怪罪過誰,唯一想的事就是那個男人。
看著飄蘭那愧疚的表,夢衫可以說是十分的不習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定睛的看著道:“姐姐,這些事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什麼,不過今日我只是想要告訴你,這件事我從來都沒有怪罪過你,也沒有怪罪過你的孃親,因為這些決定都不是你們做出來,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因為那個瘋子而已,如果我心中是恨你們的話,我也就不會去將軍府了。”
聽見夢衫如此的開口,飄蘭心中很是,雖然是知道夢衫對自己是不會有任何的恨意,可是依舊是愧疚著的心裡,此刻將所有的事都給攤開了來說,心裡可是比任何人都要輕鬆的。
見飄蘭已經是不開口說話了,夢衫心中稍微的能夠放心下來了,隨即看著道:“其實今日我還有一件事是要告訴姐姐的,我不想瞞著你,希你能夠明白過來。”
飄蘭見此況似乎是能夠想到一些事了,朝著夢衫點了點頭道:“既然你想要說,那就說出來吧,不管是什麼事我都不會怪罪你的,畢竟這都不是你的錯。”
夢衫知道飄蘭會是這樣的態度來對待著自己,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道:“其實今日一早的時間,哥哥就已經是跟我通了訊息,說毅哥哥如今是在乾封王朝發了瘋一樣的尋找姐姐,哥哥的意思是讓我勸解姐姐回去,給毅哥哥一個機會,讓你們不要放棄了彼此,曾經已經是有過一個人做錯了事,今後可不能夠再一次的犯錯了。”
飄蘭就知道一定是跟乾封毅有著關係的,如果不是因為跟乾封毅有著關係,夢衫是絕對不會如此的為難,還來詢問自己是不是能夠說出來的。
角流淌出了一抹的冷笑,淡淡的開口道:“我當天就已經是跟他說了的,既然他都已經是狠心的對自己的孩子下手了,我自然是不會就這樣回去的,我跟他之間的事,你們都不用來理會了,我也不想再去聽見有關他的事了。”
夢衫似乎是想要再一次開口的,可是被卿穗給阻攔了下來,飄蘭的格是如何們兩人其實心中都是明白的,一旦將飄蘭給急了,可是什麼事都能夠做出來的。
夢衫低頭看了一眼卿穗拉著自己的手,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也是能夠明白過來的,朝著卿穗微微的點了點頭任何話語都沒有說了。
飄蘭見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了,心中頓時就放心了下來,因為如今還是無法去忘記乾封毅,每一日都是在迫著自己不要去回憶曾經的事,可是每夜在半夜的時候,都會從夢中醒過來。
如果夢衫繼續開口下去,會擔憂著自己一定是會承不住痛哭起來的,好在是沒有再一次的開口了。
飄蘭轉又一次的面對著窗戶外,定睛的看著那微微的天空,雙眼又開始出神了起來,見此況卿穗跟夢衫兩人朝著另外一半靠了過去。
夢衫很是不解的看著卿穗拉著自己的手臂道:“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不讓我跟姐姐將話給說完呢?”
卿穗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將拉著夢衫的手給放開了,隨即緩緩的開口道:“今後不要跟小姐著這些事了,小姐每一夜都會一個人躺在榻上哭泣,每天我去整理房間的時候,那枕頭都是溼漉漉的。小姐剛離開皇上,還是沒有忘記的,思緒依舊是沉寂在曾經的回憶之中,明白了嗎?”
聽見卿穗的話語之後,夢衫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嘆息了一聲,眼角看著飄蘭的背影道:“真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是要做什麼,有必要鬧騰這個樣子嗎?毅哥哥固然是有錯的,可是姐姐的格太過於強悍了,這樣下去只會是讓彼此之間到傷害而已。”
卿穗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快速的開口道:“既然你也是明白這一點的,那我就不多說了,今後不管是有什麼訊息,你都是要考慮清楚了再去跟小姐說,我擔憂著今後小姐會承不了,不過皇上的事就不要說了,畢竟小姐不想聽,那樣會讓想起孩子的事來的。”
夢衫理解的點了點頭道:“好了,這些事我都能夠明白了,今後我會想辦法將這些訊息都給瞞下來的,不過孩子的事終究是姐姐心中的一塊心病,今後如果毅哥哥跟姐姐之間還有可能的話,這孩子的事姐姐一定是會讓毅哥哥承代價的。”
卿穗低了嗓音道:“今後的事今後再說吧,如今先將小姐的緒給安下來之後再說,其他的事今後都是能夠慢慢想辦法的,不夠今後小姐的心思怕是都是在報仇上面了,我們一定是要看著小姐,不能夠讓迷茫起來,明白嗎?”
夢衫剛點了點頭,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一個字,就聽見那酒家下面開始了一片的慌,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低頭看了下去,只見好多的兵將這個酒家都給封鎖了起來,將所有的人都給趕了出去。
這讓夢衫角揚起了一抹很是冷淡的笑容道:“還果真是他的個啊,這麼多年的時間過去了一點兒都沒有改變,如此的霸道強悍,只會是讓狄斐國的子民心寒的。”
卿穗皺起了眉頭道:“看來這狄斐國的國王還真是不容易對付的,小姐今後怕是日子不會好過了,雖然是手中有著籌碼,不過那也只能夠說是不會失去自己的命。”
夢衫倒是不怎麼的擔心,揚起了笑容道:“放心吧,我太過於瞭解他了,他要是敢對姐姐手,那就是說明他不想救出自己深多年的人了,那個瘋子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來的,姐姐也不是傻子,明白應該要如何的保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