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在荒野生活了這麼久,對於死亡早就做好了準備才對。
然而只有事到臨頭了,才知道以前的準備多麼的天真,很有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能夠做到鎮定自若的。
不過他絮絮叨叨了很久也沒用,因為手環本就沒有給任何的回應。
這導致他越說越崩潰。
他一把把手中的蟲子扔掉,有點像是蜘蛛,不過上是有殼的,更像是螃蟹。
不過剛扔出去,他又快速的撿了回來。畢竟他還指藉助這個東西跟考核的人易回去呢。
畢竟探路和收集這區域的危險,也算是任務吧。
大家時不時盯著他看,主要還是他的手環和那隻蟲子,卻沒有直接手,畢竟人還沒有死亡,大家不想先打破這個默契。
不然這個小團可能立刻打起來,原本就沒有信任,還直接殺同伴。
大家都有想法,卻沒有一個先手,不然很可能為眾矢之的。
不過相比較大家的目標,老婦人的目標更加明確,看中了這個傷的人本,似乎在的眼裡,任務都是小事一樣。
“補給來了!”
樓頂傳來不小的靜,幾人紛紛趕上去。
尤其是傷最嚴重的那人,不顧嚴寒第一個衝上去,他想要搭乘送補給的東西回去,不過等大家上來後發現,除了一個不大的箱子,也沒見到飛行之類的。
好在補給當中,除了食以外還有一些藥,雖然不能讓人立刻恢復,但也是安全區的特效藥。
這麼危險的環境,大家也不著急趕路。
更何況天黑的也快,所以就打算在此休息一晚上。
如今才四點多,時間很長,大家也不敢真的休息,不擔心其他人,也要擔心外面那些蟲子進來。
“小心帶路的那個壯漢,他有點不對勁,他應該是一名揹包客。
經常遊走在荒野的人,竟然表現得如此衝,怎麼看都不對勁,還會第一個站出來帶路。
而在他後面的第二第三全死了,他走前面沒事就算了,竟然連傷都沒有。”
聶長庚小聲地說道,他這個人非常的警惕,任何不正常的現象在他的眼裡都可疑。
“而且在後面慘的時候,他頭也沒回的就逃跑了,也是最先逃跑的人,就好像他知道危險一樣。”
聶長庚能夠一個人當獨狼,觀察力還是很厲害的。
陳墨注意周圍有沒有危險,對於這些細節都沒有注意到。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後面的那老婦人沒有,我們都是跟著第一個人留下的痕跡行走,但是最後面的婦人,並沒有按照我們的痕跡走,而是在挨著我們的痕跡旁邊,又踏出了一條痕跡。
我還以為們為了拉著方便,我估計可能並不是這樣,明天再走的時候,我們也要注意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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