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林川找劉一手噶了劉安的寶貝,只是為了出出氣,倒沒把這什麼天下第一謀士之孫放在眼裡。後來在瞭解到湘商與長沙府的況後,林川有點後悔,這小子遠比想象的更會整活兒。應該嘎的是他的上頭,而不是下頭。
不管如何,仇人見面嘛,總會有個了斷的。林川也沒什麼心理負擔,畢竟當初找事的也是他。
可就在林川準備好會會這小畜生時,他們一行來到了長沙府城城門,這裡居然只有小王八面難的,尷尬杵在那裡。
“什麼況?你沒找到知府衙門嗎?”蕭何先一步上前質問道。
“找到了,我也通傳了,但看門的衙役說知府有事,會代為轉達。”小王八哭無淚。
“都指揮使司?和提刑按察使司?去了嗎?”蕭何生氣道。
“去了,我都跑了一個遍,但他們都只有門口站崗的差人接待,全說大人不在會代為通傳。後來卑職斗膽,還跑了一趟谷王府,那裡連看大門的都不理我!”小王八說得都快哭出來了。
不理他的不是地方員,仔細看看這城門口,偌大的城門居然連一個看門的城門都沒有。
“小王,你來的時候,有城門嗎?”林川翻下馬,來到了城門崗哨,裡面還擺著沒寫完的文書,顯然他們到以前,這裡是有人的。
“呃?回大人,是有城門的,當時還有人試圖攔我,我直接亮出了錦衛的腰牌騎馬進的城。”小王八敢肯定,但現在回到城門再看已經是人走茶還熱。
“這長沙府的膽子真夠的,我已經說了是朝廷送來的賀禮,居然敢不找人接收?”蕭何畢竟也已經幹了許久的錦衛指揮使了,這種被人挑釁般的待遇,火氣都給幹上來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人管,那不是來了嘛!”林川笑著向著城中街道上前去,只見一個谷王府的下人,看上去也就14,5歲的年紀,一個小子牽著一頭驢,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兩位大人,敢問是不是來自京師?”下人謙卑的上前打著招呼。
“正是,敢問小兄弟,你是何人?”林川開口問道。
“小的名懷安,谷王府的7等下人,特奉命前來接待幾位大人!”懷安笑得十分燦爛,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正在闖禍,他高不過5尺,瘦弱得很,看來在谷王府裡,他都是搶不到飯吃的那一種。
“七等下人?你們谷王府下人一共幾等?”蕭何都被氣笑了。
“回大人話,就七等。”敢懷安就是最下的下人了。他一邊說,一邊轉來到了驢旁,從背上扛下了兩個麻袋,當著蕭何和林川的面掏出了一堆白地瓜,“兩位大人,舟車勞頓,肯定辛苦,這是我家主子代,帶給幾位解乏的水果!”
“這是什麼東西?”看著那形象有些像土豆的玩意。
“白地瓜,主子說是從西洋運來的種子,在我長沙境種了不,幾位大人快嚐嚐吧!”懷安等級不高,但確實超級客氣,見幾位大人都不懂,還以為他們是不好意思,便一人一個給塞到了他們手裡,就連隨行的錦衛,還有馬伕都給分到了一個。
“方大人,他們居然敢耍你啊。”蕭何氣得都快徒手白地瓜了。
林川卻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當著大夥的面開始剝開白地瓜的皮,就跟開橘子一樣,出了裡面白的果。
“這種地瓜,又涼薯,白果,只適合生吃,沒什麼味道,微甜。在鄭和的船隊裡,很多時候拿來當儲備的水源用。”林川不吃,還做起了科普。
“你是不是沒理解狀態?谷王在辱我們啊。”蕭何人都懵了。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你那激幹嘛?”林川還真就吃起瓜來。
“等見到這位正主,我也想好好討教討教,所謂的谷王何等囂張了。”蕭何的火氣,看來靠這涼薯是消不了了。
分發完了涼薯,懷安又是快速竄回到了兩位大人前,笑嘻嘻道,“各位大人,現在城中正在準備我家三公子的百日宴,已經忙得不可開,就由我先帶幾位前去落腳的臥榻之所,安頓下來吧!”
“接風用涼薯,落腳不會是驛站吧?”蕭何冷哼道。
“這位大人,你來過長沙府麼?為何如此瞭解?”懷安一副被你說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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