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歷史,朱棣第一次駕親征韃靼,2月開拔,一路廝殺到了5月才得以班師回朝。但因為林川前期的關係,朱棣在1月中旬便發了對韃靼的奇襲,僅僅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徹底瓦解了韃靼勢力。
韃靼7大部落死傷慘重,韃靼八勇士被幹死了6人,短時間極難再形對我方邊塞力,草原的狼,等於被拔了一口獠牙,只能改吃草了。
漢人一掃元朝時被蒙古欺的歷史,真正為了神州大地之上不可戰勝的天朝之國。
迎接這樣一支勝利之師,自然無比隆重,順天府的城牆上張燈結綵,鳴三千禮炮恭賀。
城中百姓,自發地在順承門兩旁夾道歡迎,載歌載舞,所有酒莊對征戰的兵免費暢飲三日,日後會有朝廷給予補。三月十一,對於順天府來說,遠比過年還要熱鬧。
而作為朱棣之子的趙王朱高燧,聖孫朱瞻基,更是列隊於城門外迎接。
林川穿上了嶄新的扎甲,頭戴羽冠肩披暗紅披風,臉都用洗面好好了3遍。朱瞻基則著淡紅團龍紋圓領袍,站定於人前恭候。
趙王朱高燧紮起一頭髮,換上將軍服,挎劍而立,那氣宇軒昂的樣子,就像自己才是打勝回朝的將領一般。
“親,聽說這次韃靼七大部落被打廢了2個,努哈爾全族被屠盡,再也不會有人惦記你那蠻夷小老婆了,你高興不?”樓燕湊到林川耳邊小聲嘀咕道。
“這話說得,你不是還照樣吃醋?”林川的調笑,換來了腰眼被掐,真尼瑪疼。
“五十萬人馬對十萬,優勢在我,輸了才奇怪。”鍾興嗤之以鼻,雖也到驕傲,但也因為領頭的是朱棣,故並不是那麼的高興。
“我們雖人多,但此次屬二鋒,前戰大敗,傷了軍心與元氣。聖上還能力挽狂瀾,著實了得。”熊瞎子是由衷佩服。
“再厲害,也難厲害過我們家的頭兒,想想黑風谷里的絕境吧,給哪個將領來打,也只有頭兒能殺出來。”肺癆鬼敬佩的唯有林川一人。
“到了。”林川提醒眾人言。
面對領頭而來的君王馬隊,朱瞻基與朱高燧分別帶著自己的手下上前,跪拜迎接。
“兒臣朱高燧!恭迎父皇班師回朝!揚我大明千秋國威也!”朱高燧先人一步跪拜叩首道。
“孫兒朱瞻基,恭賀爺爺,踏碎韃靼,保我邊塞永世太平。”朱瞻基隨後叩首。
眾多將士紛紛畢恭畢敬地磕頭跪拜,能有機會在這裡恭迎聖上的,已經算是讓無數人羨慕的祖墳冒煙了。
但林川還記得那條規矩,單膝抱拳行禮,不是他,老六隊的全員也是同等要求,在眾多迎接的人中獨樹一幟。
“都起來吧,堵著城門作甚,我的將士們可要好好嚐嚐家鄉的酒和佳餚,這是屬於他們的賞賜。傳我聖諭,順天府三日所有酒家只招待徵虜將士,吃到足,喝到飽!”
傳令兵迅速駕馬回,沒有等多久,後方大軍中傳來了山呼海嘯的歡呼,震得大地都在抖。
“走吧!進城!”朱棣昂首抖韁,騎著白的戰馬踏步走進順天府城,這屬於他的龍興之地。
前抱刀衛依舊是隨其後,懷中寶刀在刀鞘裡也藏不住刺鼻的腥味。在經過林川邊時,無名冰冷的瞳孔一直打量著他,不肯挪開。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打。”林川故意無聲挑釁著。
對於順天府,朱棣比任何人都要悉,當初父皇朱元璋將他派遣到此,就是為了讓他為國鎮守邊疆,他不辱使命,從未讓蠻夷部隊踏順天半步。
而他也讓朱元璋失了,因為他也是從此起兵靖難,推翻了侄子的王朝,開創屬於永樂的年號。
這麼多年來,他多數時間都被困於京師,要不是此次親征韃靼,哪有機會回到這個和自己一生織在一起的故土。
“父皇,此行舟車勞頓,就屈尊下榻兒子的王府吧,我給您安排了最好的臥房,還招來了原來在燕王府給您做飯的伙伕,請您回味一下曾經的味道吧!”朱高燧快步跟隨在朱棣的馬邊,極盡諂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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